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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什么?全港城想爬上我床的人那么多,难不成每个问我这句话的人,我都得答应?”
沈宴洲冷笑道。
“不想的话,”
男人的手掌紧紧捂着他的双眼,“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那里?”
“还是说,沈先生对每一个想爬上你床的人,都这么有耐心?”
沈宴洲被捂着眼,被迫仰起修长脆弱的脖颈,唇角却挑起极度冷艳的讥诮,“把手拿开。告诉我你的名字,或者,我明天就让人把你从这栋半山别墅里丢出去。”
“我叫傅斯舟。”
傅斯舟望着眼前被淋得湿透,仰起脆弱脖颈的美人,看着他微微颤抖的唇瓣,若隐若现的前襟,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重播起那夜监控镜头里,从这里洇出的一片湿润……欲念在血液里疯狂滋长,烧得他喉咙发哑。
他松开了蒙住沈宴洲眼睛的手,转而用力扣住他的后颈,粗粝的拇指重重地摩挲着他脆弱敏感到了极点的腺。体,然后缓缓低下头。
一点,一点地靠近。
薄荷味的顶级Alpha信息素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席卷而来,本能的战栗让沈宴洲呼吸微窒,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死死绷着脊背,漂亮的丹凤眼即使被逼得眼尾通红,也依然像个被冒犯的上位者,狠狠剜向这张和“三千万”
一模一样的脸。
不是他,甚至连信息素的味道都截然不同。
两人的唇相距不过毫厘,滚烫潮湿的吐息极度危险地交缠着,沈宴洲强忍着,冷冷地睨着他:“你和傅斯寒,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见这话,傅斯舟故意偏过头,避开了他饱满的红唇,湿润的薄唇擦过沈宴洲冷白的脸颊,停在了他敏感的耳畔,用舌尖轻轻卷走了他耳骨上的水珠。
“嫂嫂。”
“他是我哥。”
第52章
IFC顶层的顶奢穹顶餐厅内,流淌着悠扬而低回的大提琴曲,能坐在这里用餐的,非富即贵,皆是港城名流圈里能叫得出名字的人物。
方才结束了一场疲惫的会谈,沈西辞就近选了这家餐厅。
沈宴洲坐在靠窗的绝佳位置,握着银质刀叉,耐心地切着盘中的顶级M12和牛,对面的弟弟沈西辞正说着最近投行的趣事,但周遭的空气,忽然间极其微妙地安静了下来。
不止是他们这一桌,整间餐厅里那些原本低声交谈的西装暴徒和名媛们,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将目光投向了餐厅中央,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型屏幕上。
屏幕上,正实时切入环球财经频道的年度独家专访。
“各位观众晚上好,今晚我们极其荣幸地邀请到了一位真正意义上的重量级嘉宾。”
财经界最负盛名的金牌主持人此刻正襟危坐,语气里难掩激动:“过去几年里,他在华尔街以极其精准毒辣的眼光和雷霆万钧的手段,连续完成了六起涉及百亿美金的跨国恶意收购,而就在上周,他低调卸任离岸信托基金主席一职,正式接手傅氏财团,任亚太区联席总裁。”
“让我们欢迎,傅氏家族蛰伏多年的幼子——傅斯舟先生。”
随着镜头的推近,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
他穿着剪裁极其考究的深灰色高定西装,领口的第一颗扣子随意地解开着,交叠着长腿靠在单人沙发上,深邃的眉骨下,一双漆黑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镜头。
“傅先生,欢迎回港。”
主持人递上话题,“业界对您此次空降傅氏董事会众说纷纭,尤其是您回港第一天,陆氏家族的资金链就宣告断裂,其名下的多处核心资产,在不到十二小时内被一家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全部扫件,坊间传闻,这是您送给傅氏董事会的一份‘见面礼’?”
面对如此尖锐的商战刺探,屏幕里的傅斯舟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手表,嗓音低沉:“商场的法则很简单,优胜劣汰。陆氏的杠杆率超过了警戒线百分之三百,这就像是一栋摇摇欲坠的危楼,我只是在它倒塌砸伤无辜的散户之前,提前抽走了最后一块承重砖,顺便,以合理的价格回收了有价值的建筑垃圾。”
男人顿了顿,眼里泛起讥诮:“至于见面礼……傅氏的董事会还需要我送礼吗?我回来,只是拿回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顺便,清理门户。”
“嘶——”
餐厅里隐隐传来几声倒抽凉气的声音。
全港岛的财经圈都知道,傅家老爷子,最是喜欢他的大儿子傅斯寒,有意将继承人递交给大少爷,这番话,无疑是公开发布了夺权檄文,直接将枪口顶在了亲哥哥的脑门上。
沈宴洲低着头,面不改色的继续吃着盘里的牛排,但是沈西辞,显然没那么淡定。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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