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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仲霖本來想走,腳步驀地頓住。擺出一副關心的姿態聽傅雪辭打電話。
李興堯說:「查到了你父親在帶你們出發前見過一個人。」
傅雪辭轉過臉,目光跟程仲霖對上。兩道視線在空中無聲較勁。他神色很淡,十分冷靜地問:「你說查到了我爸在車禍前見過一個人?」
他說著轉開臉,餘光卻始終在觀察程仲霖神色的變化。
「那個人是誰?」
程仲霖事不關己地轉開視線,從褲兜里掏出一支煙點上。猛吸了幾口忽然被嗆到,猛烈地咳嗽幾聲。
在震耳欲聾的聲音中,傅雪辭已經結束了通話。冷峻的臉上仍舊沒什麼表情,眼神也始終平和。
只是一直沉默,若有所思的樣子。
「阿辭,車禍的事情有眉目了嗎?」程仲霖掐滅還剩半截的香菸,關心到,「上次聽你四叔提起,這件事好像不是意外?」
傅雪辭回神,「確實不是意外。剛才給我打電話的人一直在幫我查這件事,他說我父親在車禍前見過一個人,那個人有重大嫌疑。」
話一頓,「程叔聽我爸提起過要見誰嗎?」
程仲霖搖搖頭,嘆息:「都隔了這麼多年了,我真想不起來了。」
「那你們當初吵架是為什麼,能告訴我嗎?」
「你這是懷疑我啊?」
傅雪辭忽然笑了,「您別緊張,真懷疑您我還會跟你說這麼多?程叔如果不想說就當我沒問。」
他開門要上車,程仲霖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阿辭聽我一句勸,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你別總拘泥於過去,好好活著,老爺子對你期望很大,不要讓他失望。」
傅雪辭臉色冷下去,沒有回應直接上了車。那一瞬間,程仲霖臉上的笑消失得無影無蹤,眼裡滿是冰冷的陰鷙。
「回公司。」交代完,傅雪辭給李興堯發信息,「程仲霖,去查這個人。」
上次在酒吧搞事的刀疤臉和高瘦男被劉昌折騰得苦不堪言,最後還是交代了是一個姓朱的男人指使他們教訓蘇卿。
說來也巧,盛勢幾次黑水軍背後都是姓朱的人在操控,順藤摸瓜一下就查到了他認識柯惠妍,而這位柯惠妍不是別人,正是程仲霖的太太。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有什麼血海深仇能讓程仲霖下毒手。
.
偶爾吵架可以增進感情,蘇卿這幾天心情很好,在各方面都比較主動,哄得傅雪辭雲裡霧裡,身心上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歸功於幽美。致癌事件鬧得很大,幽美被整頓,公司停產,銷售額低迷,再也沒有往日的風光。
更有可靠消息稱,馮清悅已經十多天沒有出門,整天把自己關在家裡,不是發瘋就是哭哭啼啼的要自殘。
蘇卿只覺得對比趙疏雨的遭遇,還是便宜了馮清悅。
周末休息,傅雪辭一早要回老宅陪老爺子吃飯,耍賴地拉她起來幫忙系領帶。
蘇卿睏倦地打了個哈欠,將領帶繞過他脖子懶散地繫著溫莎結。
他站在床邊配合著彎下腰,她跪在床上仰著頭,手指靈活地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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