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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连紧了紧牙龈,握着刀鞘的手背青筋微涨道:“阮老板这意思是不肯放人了?”
曲尘轻描淡写道:“我说了,放不放人不是我说了算,是我小舅子说了算,他才是这儿的主事人。我只是给窦侍卫你一个小小的建议而已。你身为安西王的近身侍卫,应该好好地协助王爷他办些国家大事,诸如像凌云社队员卷款私逃这样的小事何必去劳烦他呢?”
“倘若我非要带人走呢?”
窦连狠狠道。
“随你。门在那边,窦侍卫可以带人走,不过出了这门口,窦侍卫会怎么样,那就跟我们没什么干系了。”
“你威胁我,阮曲尘?”
“有吗?”
曲尘带着狡黠的笑容说道,“我是很诚心地在提醒窦侍卫你,眼下城里三教九流复杂得很。像窦侍卫你这种安西王身边的红人,更应该出入小心了。没准一出门就被人盯上,还没把人带到安西王府就魂归西天了,那多不划算是不是?”
“好!”
窦连憋着一肚子气,盯着曲尘连连点头道,“我会把阮老板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转告我家王爷的!这两个人我可以不带走,但我随时会回来找他们的!阮老板最好找人看着他们,倘若我找不着人,问不了案情,那我就得来找阮老板你了……”
“送客!”
曲尘不等窦连说完,丢下这两个字,转身走开了。窦连整张脸都青黑了,既尴尬又气愤,鼻腔里呼啦啦地出了两滚热气后,才抬手一挥,带着他的人气冲冲地离开了。
待他们走后,其他宾客也陆续告辞离开了。人都走后,曲尘才问詹晓宁那两人的来历。詹晓宁向曲尘介绍道:“那两位都是凌云社的高手。上回比赛的时候我就看上了。我跟他们私底下接触了之后,他们就来投奔我了。哪儿知道那安西王这么嚣张,居然派人上门抓人,简直没王法了!”
曲尘喝了口热茶,吐了口酒气道:“这国都快没了,你还指望什么王法不王法的?你的主意是不错,但下回办事得多斟酌斟酌,如无必要,别跟窦连这种人正面起冲突。不是怕他,是根本没必要跟他这样的小人物费大劲儿。有力气该使在有用的地方,明白吗?”
詹晓宁连连点头道:“知道了,姐夫!下回我会考虑再周全些,不跟那姓窦的一般见识。对了,姐夫,你不是不得空来吗?姐姐来的时候说你有应酬呢!”
“今日是你开社第一日,我怎能不来跟你道声贺?你现下找到正经事儿干了,也算帮了我了,省得你姐姐总是跟我抱怨你没点正形儿。如今蹴鞠社开起了,盘活的本钱也有了,你就该踏踏实实地干些成绩出来给你姐姐看了。不然的话,她还是会反对你开这个蹴鞠社的。到时候,我再想帮你,她就要翻脸了。”
“我知道姐夫对我是最好的了!要不是姐夫暗里塞银子给我,又帮我在姐姐面前说好话,我这蹴鞠社是开不起来的。姐夫你放心吧,这蹴鞠社我一定会好好管着的。我说了,我要做全南宋第一蹴鞠职业经理人!”
詹晓宁拍着心口说道。
曲尘笑了笑道:“你能这样想那就最好了。眼下你还缺个管事的,回头我让侯安给你挑拣个妥当的人,替你管管帐,管管日常琐事,你就能专心地去训练你的蹴鞠队了。”
“姐夫你想得真是太太太太太周到了!我要是个女人,我也爱死你了!怪不得我姐姐对你那么死心塌地呢!”
“你这张嘴也挺像你姐姐的,说话能甜死人。”
“咦?”
詹晓宁坏坏一笑道,“听你这么一说,姐姐是不是经常说甜话哄姐夫你啊?说来听听,姐姐都会说什么甜话?”
曲尘拍了他脑袋一笑,笑道:“你这口气又有点像夏夜了,总喜欢打听不该打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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