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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人一拥而上,叶蕴只有狼狈躲避的份儿,若是往日,这些人根本不是对手,可她现在
罢了,赌一把!
叶蕴当即运转内力将刺向自己的剑头打歪,下一刻胸口钝痛,嘴里吐出一口血来。
聂忠站在一旁大笑两声道:“太女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的这么不经打了?莫不是真让主子说中了,你身中剧毒,早已是强弩之末?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她快不行了,你们动作快一点,速战速决,尽早交差!”
被聂忠这么一催,蒙面人下手越发狠厉,叶蕴根本不是对手,没过几招,身上全是伤口。
这群人是抱着必杀之心来的,他们刻意布控将叶蕴赶到山丘边上,扭头望了眼身后看不到头的谷底,叶蕴眸底一片猩红。
今日她若能够侥幸活下来,他日必定手刃幕后真凶!
叶蕴喘息之际,一支羽箭迎面射来,刹那间,叶蕴整个身子腾空后仰,临死前,叶蕴深深看了眼放箭之人,似要将其刻入骨血当中!
“主子有令死要见尸,如今你将人射下去,该如何给主子交差!”
其中一个蒙面人质问道。
“她自己站不稳掉下去的与我们何干?那一箭正中胸口,她又身染剧毒,必死无疑,走吧,回去复命!”
话落,聂忠转身下山,身后蒙面人对视一眼,闪身离开。
“快快去救太女!”
聂忠面色惊慌脚步踉跄连滚带爬的从山上下来,惊恐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剿匪军的注意。
“何人在那儿喧哗!”
有人呵斥道。
“是我”
聂忠捂着鲜血淋漓的左臂从阴暗的角落里出来。
“聂副将!”
与聂忠相熟的士兵围过来,看着满身是血,后背还插着箭头的聂忠大惊失色:“是何人伤了您!”
“快扶我去见何副将,再晚就来不及了”
!聂忠不顾自己满身伤口,拼命往何勇的营帐走。
“快,太女遇刺,请何副将速速出兵上山营救太女!”
营帐外,聂忠等不及进去便扯开嗓子吼,不论是声音还是表情都显出一股迫在眉的紧迫。
听闻太女遇刺,何勇急匆匆从里面出来:“太女遇刺?现下在何处!”
“方才我与太女上山寻郡主,忽遇一群蒙面人袭击,我武力不敌被刺伤,太女担心我命丧贼人之手让我先回来报信,我下山时,太女还在山顶与他们缠斗,何副将快且去吧!”
聂忠越说越急,何勇哪还敢耽搁,当即带着一列人马上了山。
望着众人上山的背影,聂忠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聂副将伤的不轻,小的去请军医过来替聂副将包扎!”
扶着聂忠的小兵看了眼聂忠还在冒血的伤口忧心忡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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