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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心情似乎很不错。”
苏牧云语气幽幽道。
诚实如叶蕴,顶着苏牧云黑了半张的脸点头:“嗯呐,难得见我们苏丞相吃瘪。”
闻言苏牧云唇角紧绷暗暗后悔之前没有将那只碍事的野猴扔出府。
闹了这么一出,两人也没了继续下去的兴致,叶蕴将衣服一件件整理好,苏牧云牵起叶蕴的手,与之十指相扣,带着叶蕴出了内室,将丞相府齐齐逛了一遍,随后两人一同用过晚膳苏牧云才依依不舍的将叶蕴送回公主府。
接下来的一个月日子过得相当平静,叶蕴每日按部就班的上朝、前往勤政殿请安、同苏牧云一同在政事堂处理朝事,偶尔抽出时间趁夜溜到武学营看看文诤,与一群糙汉子比武,有那么一瞬恍惚间叶蕴会突然冒出一股岁月静好的感觉。
最值得一提的是,经过一个月的日夜相处,叶蕴与苏牧云的感情日渐升温,以至于好几次宇文雍在同时宣见两人时,瞧着两人间不同寻常的气氛,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倒不是宇文雍不想问,而是两人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每每他要开口之际,两人就跟商量好了似的,皆以朝务为由先一步走了,为此宇文雍还和窦公公抱怨了好久!
入夜,叶蕴锦被一凉身后多了一道染了几分寒意的胸膛,凉气侵蚀,叶蕴下意识的抖了抖身子。
横在腰间的手臂缩紧:“抱歉,让殿下受凉了。”
“秋凉风寒,怎么不多穿点。”
叶蕴微微蹙眉,为苏牧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感到不满。
“来得急,下次不会再让殿下担心了。”
苏牧云微微支起上半身轻轻将自己的头窝在叶蕴颈肩闷闷道:“如果微臣说要离开一段时间,殿下会不会思念微臣?”
“你要走?”
叶蕴略感惊讶,她轻轻推开苏牧云,转过身盯着苏牧云眼睛问道。
“嗯,”
苏牧云轻声道:“有些陈年旧事需要微臣去解决。”
叶蕴顿顿道:“会有危险吗?”
直觉告诉她,苏牧云口中所说之事并不简单。
苏牧云眸中飞快闪过一抹厉色,随即又恢复如常轻笑道:“不会有事的。”
压下心底的担忧,叶蕴故作轻松道:“那本宫就放心了,忙完记得早点回来,晚了,可别怪本宫另寻新欢”
“有微臣在,就不会有那一天的到来!”
苏牧云搂紧怀中之人,成竹在胸道。
闻言叶蕴勾勾唇角,眸中一片柔色:“什么时候走。”
“明日。”
“这么急?”
叶蕴一脸惊讶。
苏牧云点点头:“嗯!”
事实上,早在十多日前,曾叔便开始催促着要启程,只是他心中不舍与她分离,才拖到现在。
次日,苏牧云早早进宫面圣,却是用了半日的时间才从宫里出来。
早早收拾妥当等在府中的曾彧在见到苏牧云的第一眼就敏锐的发现苏牧云受伤了。
“少主,你这又是何苦呢!”
曾彧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苏牧云,既心疼又无奈。
缓口气,苏牧云握握曾彧的手背道:“曾叔放心,我无事,皇上是个明君,这么多年的君臣情谊做不得假,纵然恨我欺瞒于他,到底是留了几分情面。”
不然五十仗刑,就算他有内力傍身也是非死即伤。
“先别说了,属下为少主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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