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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初,叶蕴准时醒来,在白芷的帮助下换上朝服,遂梳洗用膳,动身前往政事堂,由楚辞贴身保护。
寅正十分,朝臣进来的时候,叶蕴已坐主位。
苏牧云看了眼叶蕴,带领众臣行礼:“微臣拜见殿下!”
“臣拜见长公主!”
“诸位大人请起,看坐!”
叶蕴淡声道。
众人闻言纷纷落座,苏牧云自然而然的坐在叶蕴左下方位。
“近日父皇龙体抱恙需静养,故而将朝堂托与苏相,然朝堂之事事关民生,本宫身为皇室子嗣,自当为父分忧,因而昨日苏相登门邀请时,本宫应了苏相所求,父皇静养期间,与苏相协手共理朝事,诸位大人可有意见?”
“臣无意见!”
众臣齐声道。
“既如此,那就开始吧,连日各部有何问题皆可说出来,大家一同商讨。”
“启禀长公主!”
户部尚书梁年起身道:“半月前阳城突遭蝗灾,阳城境内十二个县尽受其害,阳城知府上折请求能减税三层减轻阳城百姓负担,不知长公主意下如何?”
“蝗虫食粮,必除之,即刻回折阳城知府,恩准阳城百姓减税三层,另外大量搜寻虾蟆至于田间、以麻织网包裹农田,以防蝗群再次来袭。”
“是!”
梁年重新坐下。
“启禀长公主,”
礼部尚书陈远道道:“昨日收到雪国皇上送来的国书,雪国二皇子率使臣不日将前往我朝进贡。”
“可知具体日期?”
“按日子推算将于八月中旬抵达帝都。”
“嗯,本宫知道了,相关事宜就按往例准备即可。”
“是!”
陈远道坐下。
除了方才谈及的两件事,剩下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叶蕴从容不迫的给出意见。
这般稳妥的态度,瞬间赢得了大批朝臣的心。
原本昨日收到叶蕴要代协朝堂的消息,朝中不少人心头犯嘀咕,毕竟长公主除了有断案之能外,就是在朝堂上打瞌睡,属实不敢想象长公主处理朝务会是什么样子,如今见叶蕴沉着冷静、心思缜密、桩桩件件处理得当,不由暗中点头称赞,络云后继有人呐!
早朝结束,众人各司其职,叶蕴唤住欲走的蓟良。
“蓟大人,大理寺那边”
“下官明白,长公主安心处理朝务,大理寺人手充足,不存在问题,若有什么急需,臣不会跟长公主客气的。”
“如此就好!”
叶蕴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叶蕴与苏牧云整日泡在政事堂,不是与朝臣议事就是埋头批阅各地上呈的折子,忙得脚不着地,就连衡芜拿着单子想跟她商定生辰宴的一些具体细节,都被叶蕴以“你看着办”
打走了。
时间一晃,转眼就到了生辰宴这天,帝都城中,凡是四品以上官员衡芜都派人送了帖子,卯初刚过,公主府里的小厮丫鬟便开始忙碌起来,挂红绸的挂红绸、修剪花草的修剪花草、摆桌的摆桌。
白芷更是不放心,亲自去厨房与掌勺核对宴席上的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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