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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小考,去溪岸!”
戚少钧没好气的吼了声率先离开,叶蕴与戚仲铭对视一眼忙跟上。
按理说今日是没有小考的,不过叶蕴意外来访,戚少钧只好临时进行调整。
小考内容说难也不难,如果谋略运用得当,胜负立见分晓。
营员本就有三组,此刻三组人员在各自伍长的带领下各占一方,戚少钧给旁人递了个眼色,有三人各自抱起一个箱子分别向一个方向走去。
“每人一条布条系于右侧手肘。”
戚少钧道。
“是!”
掷地有声齐齐道。
分的士兵顺着方向走,走一步箱子里的布条少一条,等走至末尾,正好完。
红、黄、蓝的布条整整齐齐系于手肘,瞬间泾渭分明。
不知何时,溪岸旁立起一根六丈高的木杆,杆子上端绑着一面旗子。
戚少钧指着木杆振聋聩道:“一炷香内,先得旗子组为胜,争夺过程中,布条落视为阵亡。”
“咚!咚!咚!”
战鼓连响三遍,鼓声骤停。
“冲啊!”
不知谁吼了一声,黄组率先冲向木杆,眼看快要摸到杆子,被红组、蓝组拦下,拳脚相交间硬生生将黄组逼回原位。
而此时,一名机灵的红组队员,想趁大家都忙着交手捡漏,未曾想,人还没有行动,就被人一脚踹老远!
“想要偷摸上去?嘿嘿,要上也是小爷上,哪里轮得到你!”
趴地上的某人怒狠狠地瞪着偷袭的某人,咬牙切齿道:“宋元!你个卑鄙小人,居然搞偷袭!”
“不服啊?不服来打啊!”
宋元扯扯眉得意洋洋挑衅道。
都是铁骨铮铮的血性儿郎,哪受得了这种窝囊气,瞬时爬起来扑过去打起来。
混战中,每个人牵制别人的同时,也被别人制衡,根本腾不出空隙去夺旗子,眼看焚香过半,付齐墨暗暗心急,如此耽搁下去,只怕都要输!
情急之下,付齐墨高呼一声:“蓝组所有人放弃对抗,向我靠拢!”
“付齐墨你在这儿瞎指挥什么,伍长都没说话!”
向来与付齐墨不对付的崔智明一边与人搏斗一边不服气道。
“老崔,住口!按付齐墨说的,所有人聚拢!”
方营一脚将人踹开命令道。
有了方营的话,所有蓝组人员撤出对战,刹那间聚到一起。
蓝组突然撤离,红组与黄组也停下来,齐齐看向蓝组,有些摸不清头脑,不知付齐墨搞什么名堂。
有句话说得好,趁你病要你命!
趁其他两组还没回过味儿来,付齐墨立即顶替方营布号令:“蓝组听令,列圆阵!”
“是!”
蓝组度很快,几乎是军令出口的同时,两侧同时包抄手套手将红、黄两组包起来。
“奋力阻挡进攻!伍长,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付齐墨道。
方营点头,立即飞身噔噔噔的借力向上夺旗子。
这下,红、黄两组还有什么不明白,瞬间道:“方营,休要得意!红黄两组一同合力,务必冲破蓝组包围圈!”
“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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