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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是给我摔岔气了,无力感与疼痛感从背部传遍全身。我听见曹大在呼喊我的名字,我想回答他,可就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我疲惫地松开手,躺在地上想缓缓。上面看着黑漆漆的,只有手电筒的光线在黑暗中摸索。有一道光线终于照在我身上,此时我用尽力气,努力张口喊道:“让我缓缓。”
那边松了口气,我听见曹大欢喜地说江成没事。我躺在地上休息了几分钟,终于觉得身体好了一些,站起来活动一下,并没有大碍。
木棍此时一头落在地上,一头在岸上,连成道斜线。我感觉一会儿可以抓着木棍爬到上头去,正准备爬,曹大忽然喊道:“你先别上来,在下面看看是否有线索,我们帮你盯着对面的那东西。如果它也下来了,你就立马爬上来。”
我想想也是,既然掉下来了,不如看看这下面的坑是否有秘密,便让他们丢个手电筒下来。
曹大将手电筒朝我这丢来,我正好接住。
在坑下面被挖得很整齐,简直像是用刀切出来的。我检查一会儿,发现在左边的角落里,好像有点凸出来的东西。
我疑惑走到那一块,才看见这竟然是个门把手。我试着用手摸了摸,感觉这一块的质地摸着像是木头,只是被油漆给涂黑了。若是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而且这一块的墙壁上还有些小坑,好像是之前被人凿过。
我抓住门把手,小心地拉开一条缝,并没有异常发生,于是我索性全打开了。
这是个约莫只有收音机大小的储藏柜,里面放着个小箱子,是密码锁。我心里顿时一动,张阿祥死了这么多年,那时候可没有密码箱。这就表明,密码箱是后来人放进去的,而能在不破坏墓室的情况下来去自如的人,也就只有张阿祥的徒孙张二爷了。
莫非小箱子里的东西是大阴物?
此时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总不可能将箱子带上去,万一里面的真是大阴物,那老猫子几人也会变成知情者,我与曹大若是还想贪下大阴物,那不可能。
可我又不知道密码,也没法通知曹大下来帮忙,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小心,它下来了!”
突然间,老猫子大喊出声,我惊得心里一抖,想不到刚碰密码箱那东西就会动,我连忙将小箱子塞进背包,跑去抓住木棍顺着往上面爬。
没爬多远,木棍忽然剧烈晃动起来,随后快速往下面落去。我死死抓着木棍往上爬,曹大一直让我小心些,也催促我爬快点。
若是爬得比那东西慢,恐怕要出大麻烦。我可以猜到,它肯定是一截截将木棍砍断。
我简直犹如肾上腺素爆发,爬得比猴子还快速,等到达上面,他们连忙将我扯上来,我疲惫地喘了两口粗气,双腿瘫软地坐在地上,结结巴巴地问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人们都摇摇头说不知道是什么,只看见是个黑乎乎的影子,长得跟人有点像。
秋容担忧地说那东西会不会再窜上来,这句话弄得我们有些慌,纷纷往后退了几步。倘若知道那是什么还好说,关键是未知最让人恐惧。那是鬼魂还是僵尸?还是某种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哪怕是老猫子,此时脸色也有些慌。等下面确实没动静传出来,我们才松了口气。
秋容注意到了我的背包,她问道:“你背包里鼓鼓的,是什么东西?”
我心里叹口气,将密码箱拿出来解释一遍,老猫子说很可能是大阴物。
曹大的脸色有些难看,我给他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他摇摇头让我别愧疚。
“要拿去交给罗巧巧么?”
曹大对老猫子问道。
听到罗巧巧,老猫子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神情:“不可能交给她,我们先打开瞧瞧,如果是大阴物再上交。如果是其他宝物,照旧平分。”
人们都点点头,对这个意见表示赞同。只见秋容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铁丝,小心翼翼地掏密码箱的钥匙孔,手上还时不时拨动密码。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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