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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来我姨父姨母家给我过生日吗?”
“啊,”
提到这个,我隐隐约约好像有那么点印象,“你那个时候就有点可怜巴巴的,让人怪心疼的。”
“所以啊,我怎么会在餐厅吃饭,”
哈利叹息了一声,眼睛瞬间湿漉漉的,指向了厨房,“我一般都是站在那边给人做饭的。”
我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那个时候我还没长高,只能踩着凳子,烧饭。锅特别重……你知道的,赫拉,我从小就没了爸爸妈妈,身边只有姨父姨母……”
我两眼发直,只能看见哈利湿漉漉的翡翠眼眸。
可恶的哈利波特……
又在装可怜了。
可偏偏我又吃这套!
我瞪着眼,重重地捏了捏他那柔软的脸。
这人,天天骑着扫帚在天上追食死徒,脸怎么还能这么滑溜。
“那挺好的,以后就麻烦可怜的救世主大人给我烧饭了。”
哈利也不嫌我捏脸的力度大,只是双手抱臂,垂着头在那闷笑。
我不管他,直接往二楼走去,心里却默默地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德思礼……德思礼是吧,哪天得去好好拜访一下。
二楼有洗漱间和三个房间。按照我和哈利商讨的结果就是:一个做客房,一个做书房,还有一个做我们的卧室。
这样的空间刚好我和哈利两个人住,不会像布莱克祖宅那么空荡荡。
我和哈利都非常满意,于是在克利切这位超级能干的小精灵帮助下,我们很快就拎包入住。
在女贞路17号住了一年以后,我决定去霍格沃茨教书,哈利曾提出过要不要搬去出行更方便的地方——霍格沃茨在伏地魔复活以后就切断了壁炉和飞路网的联系,以防入侵,直至今日,麦格校长为了铭记历史和其他安全问题,依旧延续了之前的做法。
我拒绝他的提议。
“这是我们的家,”
我靠在哈利的肩膀上,“我和你的家。”
不能随随便便就因为这个就搬走。
哈利听懂我的言外之意,沉默了半晌,轻轻叹了一口气,紧紧抓住我的手。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和哈利都属于同一类人。我们都对家有超乎寻常的渴望。
“你不去猪头酒吧看看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据去过霍格莫德的同事说过,阿不福思依旧在那守着,猪头酒吧依旧带着膻味。
我摇摇头,心里始终觉得别扭。
当年的事,阿不福思参与了多少,或许我现在问他,他都会和我说。可我逃避般的,不愿意去问。
“随便吧。”
我嘟囔着,揭过这个话题。
**
我和哈利和好,是顺理成章发生的事情。
和赫敏同住几个月后,我和赫敏的父母见过几次面。在意识到我情绪不太稳定后,他们给我推荐了几个行业内优秀的麻瓜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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