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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依可没有看他,不屑一笑,抓了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幽幽道:“本小姐可没想过要嫁给他,他喜欢我是他的事。至于你们我还没有想好,等本小姐回来再定夺,可否?还有我们寨主之子女的婚姻大事向来是由父母定夺,最终决定权在他们,为了族人不受侵犯和外族联姻的比比皆是,所以你们可不要把所有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她看着依娜笑道:“不过,依娜和三公子两情相悦,双方父母也无话说,挺好!”
都点头赞同,姆依可接着又道:“等我回来再说吧!”
她还没遇到心动的人,就这样把自己嫁了实在可怜,她不想再提!
绕开话题,把酒言欢。天边如丝带般的白云染上了一层
淡淡的霞光,夜幕就快降临。姆依可端起酒碗与大伙告别,出了茶楼她的布布店家已经给她牵来,上马再次拱手道别。这一别每个人的命运就此改写。
姆依可回到家中,迈进堂屋见一家人都齐聚再次,个个面色凝重。
“阿爸,我回来了!”
她父亲正坐在堂前,看着进来的女儿,写满岁月沧桑的脸满是愁绪,一双老眼飘过无尽的忧虑,闷闷的“嗯”
了声。起身走进女儿身边,看着女儿负手深沉道:“此去姑姑家,阿爸要你做到三件事:一不准爆粗口,二不准喝酒,三不准惹事!”
姆依可扁嘴不屑一笑:“呵呵,阿爸,可不可把不喝酒改成不酗酒?”
如果去姑姑家几个月不沾酒岂不很痛苦,听到这第二条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她父亲深沉道:“你觉得你能控制好喝酒和酗酒的界限吗?”
女儿此去千里之外,他不能在她身边保护她,而她这个女儿自小被他骄纵管了,虽性格放纵,但他说的话女儿会听从,所以只能提出这样硬性的条件。
姆依可点头又摇头,对于她来说确实无法控制。她只有听从父亲的话,无奈道:“好吧!”
“都交出来吧!”
他父亲伸手问她要藏匿在袖中的飞刀。
她把别在腰间的鞭子递在了父亲手里,垂手站着。
“还有五把飞刀!”
父亲神色严厉。
她祈求的眼神看着父亲,哀求道:“这个可不可以不上缴?”
父
亲瞄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可想好!不交可以,我会派四个勇士跟着你,如何?”
知女者父亲也,她知道自己的女儿不会同意,竟拿这做交换条件。
被四个彪悍的男人整天看护着岂不一点自由都没有,姆依可是绝不会答应的,在心中骂了一顿父亲。
姆依可无奈道:“那我还是交了吧!”
她把五把精巧的小刀放在父亲手里,“还有我也不要阿彩跟着!”
顿时她母亲站起来走进她身边,拂着她肩膀担忧道:“可你日常生活没有人照顾怎么办?”
“你们放心吧,反正我去了没事,学呗!”
她简简单单一句敷衍了母亲的担忧,看着父亲,“你的条件我都答应了,我就这一个,好吗?阿爸!”
她的父亲迟疑的看着她的母亲,之见她母亲满脸担忧摇头。姐姐起身走来拉住母亲的手,“阿妈,你们应该放手让她自己学会飞,我们护不了她一辈子!”
“好吧,我答应你!”
她父亲又看了一眼妻子见她担忧分毫未减,因他同意脸色变得更加忧虑。“她姐姐说的没错,我们是该放手了!”
她明年就出阁,不放手也不行了。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和单西先回房休息吧,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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