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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嘻嘻地调笑。
“丁畅,我说三小时内,我要我妈妈所!有!行!踪!明白?”
一字一顿,像是结了冰。
熙熙攘攘的蝉叫声,和不远处教官吹哨喊集合的喧嚣都没有压住电话里传来的狠绝暴戾的声音,丁畅此刻甚至有些害怕。
“好!”
挂断电话,不顾身边小姑娘的提醒,飞跑向停车场。
坐在车上他无比庆幸自己在本市上大学。不然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三小时内调查清楚一个人。
手机提示音响起,他收到了小北来的餐馆和电影院名字,还有一笔钱。
等待的过程极其漫长,刘陆北坐在椅子上,面对他的戴着眼镜的医生,漫不经心的翻看手中的报纸,大有一种跟他耗下去的样子。
刘陆北不屑他的装腔作势。
欠腰从桌子上拿过一根笔,将桌子上的表格填了一遍,甚至在后面穿着白大褂的斯文败类再跟他聊天时,他都能心平气和的对答如流。
谦虚有礼,彬彬有礼的君子模样,几乎让在场的其他人忘了他刚才肆虐成性的暴行。
在了解完自己想要的信息后,白大褂的医生微笑地告诉他可以离开了。
他有礼貌地告别。
他刚出门,梅瑞格教授和蔼的脸立马沉下,看来情况要比他想象的严重的多。
刘陆北回到公寓,刚进卧室,就收到了丁畅来的视频。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完的,所以佘一费尽心思地把自己一个人送到瑞士,还安排了心理医生,一边打电话骗自己在国内照顾受伤的姥爷,一边和那个男人吃饭,看电影!
现在想想,想必姥爷所谓车祸也是借口,为的也只是想实现自己的计划。
被自己有理有据的想法压的密不透风,他的心脏像是充了气,在胸腔里涨的胀,他大口大口的呼气,想抵过身体里一阵一阵愈来愈强的窒息感,他甚至听到了血管里血液簌簌流动的声音,手臂上的青筋被奔腾的血液刺激的爆出来,他脑子清明,可双手却不受控制的将屋内所有双目触及的物品一股脑的摔倒地上。
重物落地的钝击声竟然有效的缓解了那种痛苦到极致的头痛感,他赤红着双瞳,把床头的灯猛地拉落到地上,插座由于突然的拉扯,产生了电花,在这被厚重窗帘遮掩下暗无天日的房间,一瞬间竟然美的迷人眼。
刘陆北赤着脚走过去,痴迷于这昙花一现的光明,想要凑的更紧,脚心一痛,鲜血冒出。
他呼吸加重,来自脚心的痛意竟然伴随着酥酥麻麻的快感。
这边,佘一跟刘仲毅商量过后,还是决定按照建议将小北隔离治疗。
等梅瑞格教授带着人赶到佘一说的地址后,被这一室的狼藉惊得愣了一瞬。
他打开卧室的灯,在这白炽下,卧室的战况更是触目惊心,到处都是七零八落的物品残骸,玻璃渣,甚至刘陆北脚心的位置,还在涓涓的血迹。
梅瑞格教授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他的视线直直望着刘陆北的脚心,上面还插着玻璃碎片,虽然伤口不大,但估计是长时间的受伤,血液晕湿了一小块地毯。
偏偏受伤的主人公一脸的无畏,看到他惊诧的目光,竟然眼睛里闪起细碎的笑意。
梅瑞格教授帮他处理好伤口,问:“hospita1ormyhome?”
刘陆北毫不意外这个结果,随意站起身,“youk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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