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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京八爷的瓷器斋,拿着地址按图索骥,三人坐地铁来到城里,去那个老太太的住所。
找了好半天,才找对了地方,那位老太太住的是不知哪个单位的家属院,超级破旧了,几栋四四方方的楼立着,楼之间都种着一排槐树,砖头呈暗红色,各家窗台和阳台上都堆满了大葱、蜂窝煤和破纸箱子之类的杂物。
老太太住的是4号楼01单元,楼道里很狭窄,采光也不好,又被自行车占去了大部分空间。
上楼时,那要千万小心,辗转腾挪,三个人费了好大力气才上到楼。
正对着楼梯口的那家,是一扇绿漆斑驳不堪的木头门,门上倒着贴了一个“福”
字,红颜色都已经褪色了,快成白纸了,两侧的对联也被撕掉了大半。
郑钱正要敲门,马大宽把他拦住了,说:“你得掌握策略,万一人家听到陌生人的声音,就是死活不开门怎么办呢?”
郑钱反问:“那你想怎么样啊?”
短暂地商量了一下,朱掌柜和马大宽分别站在门两侧,还是让郑钱去敲门,因为郑钱的京片子最纯正。
郑钱轻轻敲了几下,屋里过了好久,才传来脚步声,一个苍老的老太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问道:“谁呀?”
“您好,我是街道的,检查煤气,过段时间,老楼里面统一换煤气表,让我进去检查一下。”
这套话是郑钱现编的,很符合实际,而且是京城的口音,让屋里的人不能不开门,检查煤气,那可是重要的安全事情啊!
没想到,郑钱居然还有这等演技,真是小看他了。
门只是开了一半,一个老太太警惕地探出头来,居然很是谨慎,不开门,却把头往两边看,这么一看,可就看见了门口两边还藏着两个男的。
看到门口居然站着三个人,老太太紧张了,立刻就吓了一跳,随手要把门收回去。
郑钱满面笑容,一把攥住老太太的手,说:“别着急关门啊!”
朱掌柜一看机不可失,一脚伸进门内,把腿一别,门当即被拉开了。
“你们干什么?!”
老太太惊惶地嚷道,想挡住门口,可她哪拦得住三个人。
房门被大大的推开了,马大宽看到,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小房子。
客厅里,有一张折叠的木桌和几把椅子,那木桌上搁着几碟凉菜,还有一瓶白酒与一个酒盅。
酒盅里只有半杯白酒,然而,老太太的嘴里,却没有酒味儿,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这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正在喝酒,而现在,听到门口的响动,却偏偏藏了起来。
为什么要藏起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这藏起来的人,十有八九不是好人?
难道说,这老太太一把年纪了还偷汉子么?!
面前发生的事情太过蹊跷,马大宽目光闪动,把老太太轻轻扯开,他快步走进那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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