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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立刻赔笑说:“这样吧,几位大爷不要生气,我送给你们一份儿烫,海米鸡蛋汤,算是赔不是,好不好?”
胡哥转头看向马大宽,熟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本来,马大宽是一肚子气的,想要借着自己人多,把这家黑店给拆了算了,可是,这老板和厨子都特别客气,心里的火怎么也燃烧不起来,似乎根本就找不到茬儿动手。
等那厨子进去做汤的时候,胡哥问马大宽说:“哎,马兄弟,你确定这是一家黑店吗?”
茅老道也说:“是啊,我觉得,人家很客气的吗,千万别搞错了吗?”
马大宽说:“没错,就是这家店和这些人,大概是这些人见我们人多,害怕了……”
胡哥问:“那咱们怎么办呢?还要不要教训一下他们呢?”
马大宽心地很善良,他心里就想,还是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等走的时候,对这家小饭店的店主进行一番说服教育,也就够了。
正想到这里,刚才那主事的厨子端过来一大碗汤,冒着热气,上面飘着葱花和香菜,但是,一闻却是有一股子辛辣的味道。
那主事的厨子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笑眯眯的说:“几位,这山里一到了夜里就有寒气,大家喝碗热乎乎的胡辣汤吧,又驱寒又解馋,这胡辣汤是我们店里的招牌,大家尝一尝……”
要说这一大碗胡辣汤,那味道还真是美味,本来刚才大家吃饭就吃得比较着急,也有些口渴,一看到那么一大碗飘着鸡蛋花的胡辣汤,这口水就下来了。
“各位,慢用,不够还有……”
那人点头哈腰的又回到了厨房里。
胡哥的一个手下,忍不住就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在了自己的碗里,胡哥接过勺子,也舀了一勺,马大宽刚刚接过勺子,就听见那茅老道说:“且慢……”
茅老道这一声,语气非常怪异,险些让手里的勺子掉在桌上,马大宽就问:“道长,怎么了?!”
茅老道神秘兮兮地说:“都别喝,这汤里面有问题?!!!”
胡哥紧张地看向茅老道,问:“此话怎讲?!!!”
茅老道说:“千万别喝,这汤里恐怕是下了药了,那是蒙汗药,为什么要放那么多胡椒粉,就是为了遮蔽那蒙汗药的辛辣的气味……”
马大宽这才想起来,刚才那人说是要做一碗海米鸡蛋汤,怎么端上来的却变成了胡辣汤,难不成,真是茅老道说得那样,放了胡椒粉是为了遮挡那毒药的气味?
胡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布袋,打开布袋,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然后往那汤碗里一插,拔出来一瞧,众人都深吸了一口气。
只见那白色的银针,已经变成了黑色,黑色中还有些发紫,分明这是一碗有毒的胡辣汤。
茅老道叹口气说:“看来,这家果然是黑店,本来,我们打算放过这些人,没想到,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些人居然想把我们都害了,估计,是看上了我们身上带着的那些东西,那些人是故意装出来的软弱怕事,实际上,这是图财害命啊!!!”
胡哥睁大了眼睛,那眼睛之中,射出了两道残忍而凶狠的光,马大宽看了,心里都是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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