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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吃,不够还有呢。”
看着狼吞虎咽的人白香湘怀疑武夼从昨天到现在没给他饭吃。
事实上武夼也这么做了,大夫说他伤势过重不能得吃流食,所以今天他除了一碗白粥之外没再吃什么东西,现在看见白香湘的糕简直就是看见了能救命的粮食。
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来说,吃饭就是头等大事,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沈舒贤手里的被子见底,思琪很有眼力劲儿的替他续上。手里的糕没了白香湘也急忙给他拿。
武夼在一旁看的干瞪眼,大夫之前说过只能吃流食,但这家伙一遇上白香湘就没了理智,反正他是不管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表兄,你也尝尝白姑娘做的糕。”
连吃两块糕点沈舒贤有点儿不好意思,见武夼还站在一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自己,连脸噌的一下就红了,白俊的脸上泛着一抹不自然的红,白香湘一下子就看呆了。
“咳咳——”
“我知道我贤弟长的好看,但我告诉你,凭你的身份给他提鞋都不配,你不要对他有任何非分之想。”
武夼的咳嗽声拉回了白香湘的思绪。这女的真是不要脸,看着贤弟的脸犯花痴比京城那些世家女还不矜持。
听说乡野女子为了荣华富贵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他得看好贤弟绝不能让这个农家女得逞。
感受到武夼的异样的眼神,白香湘觉得莫名其妙,这个人看着也就十八九岁,怎么小小年纪脑子就不好使了。
“表兄,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沈舒贤着急的看向白香湘,见她脸上没有异样,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极其失落,但这么多人看着也只能假装无事生。
白姑娘怎么就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呢,他堂堂一个世子爷,当今圣上唯一的亲外甥,难道在白姑娘眼里就这么的一文不值吗?
如果白香湘知道沈舒贤的道理,一定会叫他好好做人。作为一个有平等观念的现代人,古人严明的等级制度她又怎么可能习惯的了呢。
“我看你真是被她灌了迷魂药了。”
武夼说完甩了甩袖子转身走了,这个地方他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自己也是为贤弟好,可是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白香湘看着就是个有心机的女子,要不然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贤弟迷的团团转。
京城有多少世家大族的女儿从未入过贤弟的眼,现在在这荒蛮的白马镇被一个小女子迷的没了理智,这件事情怎么看怎么诡异,他不能再让贤弟错下去,他一定要早日带着贤弟离开。
殊不知从白香湘和沈舒贤遇见的那一晚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有些人千里迢迢就是为了遇见她。
有些人被命运选中就是为了成就他,她和他的命运其实早就谱写好了,他们只不过是命运的主人公罢了,相互吸引也就不足为奇。
“白姑娘,我表兄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今日是和我生争执才说出那些话的,我替他向你道歉,你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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