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苦肉计。小鬼的心眼可一点儿也不小。“一定要待在我家吗?”
纪然试图做最后挣扎。排骨一脸委屈,瘪着嘴说:“除了你这里,我没地方去了。”
看把你给可怜的,好像拒绝显得十恶不赦一样。哎。纪然纠结片刻,终是选择妥协,紧绷的后背慢慢放松下来,无奈地说:“那行吧,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排骨眼睛倏地变亮,嘴巴很甜:“谢谢纪然哥哥。”
纪然笑笑,指关节轻弹他额头:“你还挺懂礼貌。”
“那当然了,”
排骨摇头晃脑地说,“师兄告诉过我,到人间要守规矩的。”
最近气温只有零上几度,即便室内暖气充足,但单穿一件衣裳,想必也是有些冷的。心里的石头暂时放下,纪然走到衣柜前,在最底下的格子里翻翻找找,片刻后,取出一套米白色的毛茸睡衣。这套衣服是很久之前粉丝要求他购入的,说是要让他穿着这个拍一期教程,就当做是宠粉福利。纪然不太理解为什么非要穿这个,但还是答应了下来,结果后来下单时没有看清,衣服买小了一号。他好歹也有一米八的身高,毛茸茸的衣服套在身上,虽然可以将身体包裹起来,但总归有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但他向来嫌麻烦,所以没有再退换货,凑合着拍了期视频,后来还被大家调侃了好一阵。此时此刻,纪然感到无比庆幸,还好自己当时没有一气之下把这不合身的衣服丢掉。他拿着衣服走到排骨身前,递给他说:“先把这个换上,你身上这衣服走动起来不太方便。”
“我不——”
话音突然顿住,排骨本想拒绝,却又想起师兄的话,连忙接过,改口说:“好。”
“对了,”
纪然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你会穿吗?”
排骨点头:“会的。”
“那就好,你先换着吧。”
说完后,他走出卧室。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双棉袜和一双拖鞋。排骨已经换好睡衣,他本就身形瘦小,所以袖子和裤腿都长了一大截,软趴趴地贴在身上,看着就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目前只能这样,时间太晚,等明天再去给小鬼买套新的,纪然琢磨着。他把新的鞋袜放在床上,又让排骨坐下,帮他把袖子和裤腿挽到合适的地方。说来也奇怪,明明一直赤着脚,排骨的脚底板却干干净净,不染一丝灰尘。纪然半蹲着,平视排骨的眼睛,指着袜子说:“你把这个也穿上,现在天气凉,不能光脚走路。”
“好,”
排骨乖乖点头,抢在纪然开口前,主动回答他,“这个我也知道怎么穿。”
纪然又被这话可爱到,总觉得自己是在带孩子,不过还好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关于排骨在鬼界的经历,他现在并不想过问太多,毕竟以后总有机会了解。换装完毕,排骨彻底变得人模人样,白白净净,很讨人喜欢,除了那一头束起的长发。“纪然哥哥,”
他仰头叫了一声,又指指自己的肚子,“我饿了。”
真是伺候了个祖宗。纪然认命般地点点头,撸起袖子说:“行,我去给你做吃的。”
“我要吃红烧排骨!”
排骨急忙拉住他的胳膊。“记着呢,”
纪然用另只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中尽是宠溺,“你这小鬼,记性怎么这么好?”
还好提前在冰箱里备了五斤排骨,他边往客厅走边想。夜晚十点,红烧排骨终于出锅,热气腾腾,香味四溢。专用餐具终于派上用场,纪然刚把陶瓷碗端上餐桌,排骨便迫不及待地想要伸手去拿,还好被他及时制止住。“太烫了,”
他握着排骨的手腕说,“不能用手吃,我去给你拿筷子。”
排骨倒也听话,没有顶嘴,舔了舔嘴角溢出来的口水,声音弱弱地说:“好吧。”
望着对面吃到满嘴油光,眼睛直勾勾盯着碗里的肉,生怕自己和他抢着吃的男孩,纪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孩子生前究竟忍受了怎样的饥饿?问题的答案似乎藏在更加隐蔽的角落,纪然控制住不再细想,看着排骨吃得津津有味,他忽然也觉得有些饿。每当食客有滋有味地品尝着自己做的饭菜,并且露出一脸满足的表情时,他心中便会涌现出一种独特的成就感。这种成就感是最美味的下饭菜,任何食物都无法与之比拟。纪然拿起手机,拍了张排骨大口吃肉的照片,发给秦筱筱。筱筱:【这谁?】纪然:【就我跟你说的那个贪吃鬼】筱筱:【什么情况!他怎么现在在你家啊?】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魂穿之连翘重生之连翘作者猗凡文案事业型女强人连翘上辈子是被前夫一家人和小三给活活气死的。那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婆家亲戚,懦弱没有主见的前夫,苦情白莲转世的小三儿,连翘尚未来得及反击便被他们给活活憋屈死了。当连翘再次醒来,换了个妖娆的容貌与身子,连...
禁止滥用魔法...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误入豪门,霸道总裁赖上身作者方糖Qo文案好热救我暗夜,她撞进他怀抱,同样火热的温度,击溃他残存理智,衣帛撕裂,他欺上她,狠狠撞进!粗喘灼热,迷离暧昧,她在专属于他的强取豪夺之下,颤抖绽放,仓皇逃离,她只来得及看清他的脸。再相遇,他是顾氏继承人,她是衣着土气,戴...
林书有最近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和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做的翻天覆地颠沛流离,突然某天现那人竟是自己的老师!不明不白的春梦碰上随时大干一场的分化期,到底谁拿捏谁啊喂!ps本文是悄咪咪练手po,写的不好勿介意(t不太稳定,偶尔断联)...
容双记得自己入睡前还是容家仅存的小女儿,带着一群将士遗孀入京讨钱一觉醒来,世界天翻地覆了先,她换了个爹,成了当朝长公主。幸运的是,便宜爹已经死了,她不用改口认别人当爹。其次,她便宜弟弟当了皇...
失忆前的宫洛辰被迫娶了颜皖衣,心中对她厌烦至极,在床上自顾自己爽,从来不去看她的脸,也不曾关注过她,只喜欢用后入的姿势折磨她。失忆后的宫洛辰最喜欢颜皖衣的腰,盈盈一握,纤细白腻,在身上扭起来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