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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恰好是钟乐川要求顾愿安过去他那里考核的时候,顾愿安骑着车来到的时候正看到一个人在门口和钟乐川说话。
钟乐川看到顾愿安,懒得再和江一鸣废话下去。
“我老头子眼瞎当初识人不清养大了你这个白眼狼还教你了医术。
农夫与蛇的故事一次是我有眼无珠,要是再来一次那也不用上天收我的命了,我自己就活该被蠢死。
你好自为之,别再来找我,我和你在你举报我的那一刻就没了关系。”
说完看顾愿安还楞在一边,大嗓门地说。
“你个丫头到了也不进去,怎么还要我老头子请你不成。”
顾愿安知道没有瓜可以吃了,乖乖地推着车就要跟着钟乐川进去。
钟乐川回来以后为了洗刷江一鸣这个耻辱,没有少跟老友和死对头夸他下乡以后因祸得福收了一个多么好多么聪明的徒弟。
江一鸣就在那个圈子混,也听说了这个事,看到钟乐川和顾愿安说话的态度就猜到了顾愿安就是钟乐川新收的徒弟。
他找了钟乐川好几次了,钟乐川愣是柴米油盐不进,怎么说都没有丝毫动容。
看顾愿安长得青春靓丽,单纯简单一副大学生的样子,江一鸣就把主意打到了顾愿安身上。
“师妹,你留步,要是我没有猜错你就是师傅新收的徒弟吧,我是你的大师兄。
今天是你和我的第一次见面,我应该请你吃个饭才是,只是我和师傅有些误会,师傅肯定不乐意你和我出去。
你能不能帮我和师傅求求情,日后我一定准备一份厚礼感谢你。”
顾愿安停住了脚步,她都佩服江一鸣的厚脸皮。
为了荣华富贵捅了收养他教他安身立命本事的师傅一刀,人回来了又舔着脸巴上来。
现在还想忽悠她,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都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师傅收我那时候都说了他是我唯一的徒弟,以后他的东西都留给我,我哪里来的师兄啊?”
江一鸣以为钟乐川没有和顾愿安讲过他的事情,这样他就更能忽悠住顾愿安,刚想开口说话。
顾愿安就鄙夷、唾弃、不屑地说。
“我是没有师兄,可我那倒霉师傅倒是有过一个白眼狼的徒弟,你不会就是那白眼狼吧?
看你这面相就是白眼狼的面相,为了点利益就黑心黑肝背叛养大你的师傅,现在有好处了又像狗闻着骨头了巴巴凑着上来。
我没有这种卑劣无耻、阴险狡诈、心肠歹毒的师兄,我师傅也没有这种徒弟,你可别没脸没皮凑过去了,你来这里都脏了我们的地。”
钟一鸣气得脸色阴沉,看着顾愿安的眼里凶光毕露,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指着他的鼻子骂他的。
他找钟乐川和好一方面是为了挽回他不择手段、心狠手辣连师傅都捅一刀的形象。
二是他后面最大的靠山倒了,他现在的位置也岌岌可危,他急切地要修复和钟乐川的关系,只有那样他才有机会保住位置,后面还能再更进一步。
钟乐川也听到了顾愿安骂钟一鸣的话,心里高兴的同时也为顾愿安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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