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顿了顿,如同扫视,目光黏腻得像毒蛇的涎水一般,好像透过衣服都足以将丁宁的每一寸皮肤摩挲过似地。“在下听丁平说过,鬼狐大人出生时就是个极品的炉鼎,只可惜家父及各位师叔师伯无福,只得了那母狐狸的皮铺了地板,连离经叛道的小师叔都掉了山崖。在下现下想请鬼狐大人脱了衣服,乖乖让我乐上一乐,我们共养一只漂亮脔宠,再增增修为,不知鬼狐大人意下如何?”
“……你们就这么确信,你留得下我?”
丁宁听了他们的话险些没笑出声来。
狐妖眼里的不屑近乎化为实质,程天德被他的眼神看得又怒又恼,自从程天恩死了之后,他被身边的人捧在高位,而送上门的男人女人又更是格外奉承。
“确信,在下不仅确信鬼狐大人会留下,甚至还确信鬼狐大人会主动脱了衣服,让我一亲芳泽”
他轻轻拍了拍手,昏暗的走道深处,拖动着什么被锁链牢牢锁住的东西,丁宁心里咯噔一下,不详的预感却越来越在心中盘旋不去,直到他看到了那被拖在仆从身后的黝黑狼犬。
“白焕!”
本以为安全的人却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在自己面前,丁宁又惊又气,意图冲过去却被程天德的动作拦住,那人的手指拨开黑狼的颈间长毛,手指粗的项圈显现而出,他的指尖有些许法术的痕迹,与那项圈相互连接。
“鬼狐大人少安毋躁,若是不小心吓着在下,我手一抖,这黑狼可就身首异处了。”
如同威胁一般,他手指微微弯曲一下,丁宁很明显的听到了黑狼骤然急促的呼吸。
“停下!”
阻止的话脱口而出,这一下便足以证明,程天德真的拿捏到了他的弱点。
“只是一只没了神志的黑狼,就能留下鬼狐大人,这是我真没想到的”
与刚才的倨傲截然不同,好像刺猬被迫露出了柔软的肚皮一般,弱点掌握在了他人手里,便也只能放低了自己的姿态。
“……把他还给我”
“用自己换?”
程天德的声音中压不住的愉快,陷阱明摆在了丁宁面前,现在给予他的只有跳进去这一个选项。
“……成交”
黑狼在床上无声无息的沉睡,在他的背后,狐妖的衣服散落地面,被地上的灰尘染得灰蒙蒙的,压制不住的粗喘声在这牢狱中显得格外清晰,即便明知丁宁不会反抗,程天德却还是捏了个诀将他的双手捆在身后。
丁宁的臀部格外翘挺,赤裸的身体上还留着深浅不一的红痕,一看便能想象这狐妖在男人身下时会是多么旖旎的模样,不管是将这美人放在哪里,哪怕是放在最低贱的青楼酒肆里,这美人也是会被人捧在手心好好安抚爱护的,但现在在这囚笼之中,美人却成了手下随意欺辱把玩的猎物。
程天德刚一摸到腿间密处便已经像是被黏住了手指似地,上好白玉一般的细腻,每一寸都毫无瑕疵,但那藏不住的恶意又宛如蛇爬过。手指粗糙而泛着冷意,一手桎梏住狐妖细瘦腰肢,一手撑开肉穴,明明已经是无初次在男人身下承欢,却在手指下显露出了里面依旧粉嫩的肉壁,尽管格外干涩,却又勾得人心痒痒,只让人更想深入其中,去体会那甬道里若是充满了爱液,会是多么的销魂噬骨。
程天德不喜欢死鱼一般的美人,哪怕美到极致也让他失了继续下去的兴趣,更何况若真是在这里,自己没兴趣倒是罢了,只怕那几个掌门会留了不少兴趣,而等他们玩过了,怕是这美人与凡间那些被玩烂的小倌没什么区别。程天德自认自己居功甚伟,更是不愿将口中的美食让与他人。
眼睛转了个圈,他的脑子里立刻计上心来。
“各位同道,这狐妖今天虽看起来愿伏诛,但在下刚才细细探寻,此妖物体内暗藏数股狼妖的肮脏气息,怕是准备在交合时,将这些气息注入诸位体内。为保安全,在下想将狐妖先囚禁一段时间,待调教好了,我们再聚于此地共同赏玩,到时这狐妖不仅是我等胯下玩物,更是我们攻下妖界的一大助力,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嘴上似是在询问,但所有人都明白,这人仅仅只是找了个理由而已,但却也只能说着“辛劳程门主”
“程门主思虑周全”
“程门主见识甚广”
,即便晚一些,却也总好过得罪了妖魔界又失了美人榻。
牢门在丁宁眼前关上,又细细地加了不少禁制,却全都是牵制着牢里黑狼所在的禁制,远去的脚步声里还夹着程天德嚣张的笑声
丁宁将地上的衣服捡起,裹住了自己,从地上爬起时穴内刺痛,程天德嘴上说着放过,实则指甲尖端却狠狠地从嫩肉上划过,惹得内里好像火灼一般,丁宁猜测,正是因为自己咬紧了唇并未出声,才让那肮脏货色的计划向后推了一点。
石床上的黑狼沉沉睡着,有些沉闷的呼吸声昭示着他体内有着不少伤,丁宁凝了自己手腕上的那一缕魔气,重新还回到了黑狼体内,查探出了不少新伤,尤其是背部,都藏在了黝黑的皮毛下,丁宁将自己埋进黑狼的怀里,一句句的说着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他,丁平不会被找回来,如果他那天没有故意刺激丁平,便也不会有因爱生恨,如果不是他那么自大从来不把丁平放在眼里,便也不会有毫无察觉换掉的蜡烛,更不会有去而复返的黑狼顶着一身背部新伤躺在这里。
而与此同时,菏泽门大厅里,酒杯倾覆在地面,美酒撒在地上、桌上,甚至是美侍的身上,在凡人想象中那些高不可攀的修真者们,现在却宛如沼泽边缘的群居动物,大着舌头、疯狂的在仆从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欲望。主座之上,程天德噙着笑意,一手拿着蜡烛微微倾斜,灼热的蜡油滴落在身下跪趴着的狐妖身上。丁平跪在地面上,蜡烛离他的距离并不高,只要滴落便总是会将他烫得一颤。
“哈啊~主人,好热,贱奴想要主人…”
又娇又媚的呻吟在这大厅里甚至都引来了其他正奋力耕耘的掌门们的注意,一时间更是将气氛带得灼热了几分,丁平哪怕不需要从地上抬起身来,他也能感觉到那些人看着自己的眼神,生吞活剥一般。有人加快了自己冲刺的速度,似乎是将身下的仆从当成了那主位上跪着的美艳妖狐,有人收紧了手掌,任由仆从在身下窒息,身体却显得更为灼热。
丁平扭着腰,将自己的穴口露出,内里一只儿臂粗细的玉势清晰可见,穴口撑得泛白,垂落在腿间的阴茎半勃,连小腹都被那玉势顶起了一个拳头大的凸起,每次晃腰都好像会被那假物彻底穿透一样。
“这是不满意主人给你的东西,贱狗。”
程天德抬起脚踹了踹丁平的脸,明明也是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却丝毫无法引起他的垂怜,脚下一用力,顿时便将丁平踹得歪在了地上,体内那东西粗长,狠狠将丁平的后穴顶得生疼,好像连肠道深处都被撕裂一般,痛叫声被压回了喉咙深处,只在缓过那一口气后,从嘴边挤出了刻意而矫揉的黏腻呻吟。
“呃……主人~贱狗想要主人垂怜”
捏着杯子,手一歪,看着酒液从狐妖腰间流过,程天德却好像想象到了若是那白狐妖跪在自己脚下,会是多么美妙的场景,便也莫名对这红狐多了一点欲望。
“贱狗,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御灵时代,人们只要与英灵契合,便可召唤异世界的英灵为自己而战。苏澈穿越而来,意外的发现,这所谓的异世界英灵,竟都是自己熟知的历史人物,只不过是仙魔化的存在。在第二次的契灵仪式上,他的选择是王朝末年,你是以符水招摇撞骗的道士。既如此,那便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兵荒马乱,瘟疫横行,你是一名医者,在这乱世,何去何从?乱世之中,你是全家死光,街头行乞,只为求一口饭吃的和尚。朝廷暴政,你是出身贫寒游手好闲,四十岁还一事无成的街头流氓。当别人还在为得到一个勇士英灵而头疼的时候,苏澈已经与数位神话级的英灵签订了契约!...
简介关于摔了一跤,再睁眼成了极品老妇金桂花,二十一世纪的拆二代,这天,她出跟团去旅游上车时,不知怎么绊倒给自己摔了一跤。再睁眼,现来到了九十年代,成了位又抠又极品的中年妇人。原以为,自己就是要靠着空间家致富的天选女主,现自己居然是穿书的,而瘦到脱相的小孙女,正是让女主受尽苦楚最多的病态偏执狂黑化女配。自己,是女配亲手杀死的极品奶奶...
宋离晨一朝穿书成为对花式作死败家的纨绔富二炮灰攻。一觉醒来开局看着身旁哭唧唧的瘦弱少年。不好意思,细狗不是他的菜。被霸总大哥赶出家门的穷困潦倒的他报名参加选秀综艺的大众评委。好消息,他在节目组看到了长在审美点上的天菜。坏消息,天菜是正牌主角攻白千鹤。别人上个综艺带薪谈恋爱,而自己只能带薪拉屎,闻者伤心,听着流泪。直...
简介关于星穹轮回模拟,女主们都变心了程宇穿越到星穹铁道世界,成为一名贝洛伯格杂货店的老板。同时觉醒了人生模拟器,只要改变历史轨迹,女主们历史也会随之生改变。同时,模拟器的奖励盲盒也让女主们陷入了小小疯狂,也让她们开始逐渐反攻略起他来。布洛妮娅这开个盲盒,怎么开出了巴雷特?镜流你逃避了我几世,今天无论如何必须办了你。可可利亚他是贝洛伯格一束光,我愿意成为他的女人。银狼这原神游戏是不是给我抽卡调概率了?寒鸦既然救了我的姐姐,那要不要阮梅原来,你才是我心目中的完美实验标本。等程宇模拟到头的时候,才现女主们都已经变心了。...
...
简介关于学什么习,跟反骨后妈去作天作地霍家花重金契约一位美女后妈,简历上写精通五国语言,可日常辅导孩子外语。让她带娃上综艺,准备大放异彩。结果一个月后,小少爷霍焰张嘴一口熟练的东北话,洋柿砸,嘎哈腻,别嘚瑟,抓马灵去。美女后妈承诺,辅助霍焰完成十项化学实验。实际,她每天带孩子玩泥巴,掏鸟窝,给母猪接生,带流浪猫绝育。美女后妈承诺把小少爷的成绩维持在全班前三名。霍焰掏出考零分的卷子给后妈看,鹿窈笑的前仰后合,你太厉害了,竟然一道题没答对,等我拍照个朋友圈儿。电视机前,霍家人集体掐自己人中雷神的反骨女儿触犯天规,被踢进一本豪门小说里,完成恶毒后妈的任务。霍家的小少爷二十年后将是反派大魔王,主角的死对头。鹿窈需要扮演恶毒后妈角色,对反派进行提前改造。渐渐地,她现改造反派的正确方法不是压制,而是释放天性以及来自父母的关爱。某天,鹿窈把霍焰的帅爹堵在卧室里,你知道对孩子来说,什么样的家是最幸福的家吗?不等男人回答,她接着说是爸爸爱妈妈的家。隔日,记者拍到霍总与娇妻在车内拥吻。鹿窈一把推开霍枭霆,让你在家爱我,没让你出门也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