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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绝抱着染儿在院中晒太阳,染儿挥着小拳头咿咿呀呀的,太子妃洗漱完毕看到的便是这一幅温情的画面。
染儿感应到母亲的存在,小拳头挥的更是用力了,挥动着手臂要太子妃抱,萧明绝见状笑骂了句没良心的小东西,有母妃就不要父王了。
太子妃被气氛感染到,接过染儿后眉眼之间尽是风情,不由自主地看了萧明绝一眼道:“太子爷还和小孩子置气呢。”
那一眼,眼含秋波,潋滟生辉。
太子妃对萧明绝的态度明显变了,变得亲近了许多。
太子殿下临幸太子妃一事传到了明珠宫时,萧明珠正在陪萧青云用膳,从大监口中听到时也只是莞尔一笑,没有说话。
萧青云也是平静地道了句下去吧,父女俩,一个比一个淡定。
仿佛舒雅专宠,太子妃被冷落只是昨日的一场梦,梦醒来,无人在意。
……
正德殿内,萧明珠落座在萧青云对面,桌上摆的都是些家常小菜。
小菜是萧明珠从自己宫中的小厨房里带来的,父女俩温馨地用着膳食,互相夹菜。
大监退下后,萧明珠看着萧青云不在乎的模样,才略显不解地放下筷子问道:“父皇不觉得意外吗?”
萧明绝一直对舒雅宠爱,还让舒雅叫萧青云做父皇而不是天子,这在宫中都传遍了,萧青云也知道他们的过往,如今这般表情实在是太平静了。
萧青云倒是没想到萧明珠会这样问,于是解释道:“阿绝是太子,他专宠一人,或者雨露均沾,他都是父皇的儿子,至于他怎么做,父皇不会过问。”
身为男子,若是专情,别人会大肆赞美一番。
若是多情,也无人会苛责,下意识就觉得很正常,因为世人对待男子总是特别的宽容。
可女子不同,女子在世人看来就是男子的附属品,甚至大多数女子都是这样定义自己的。
但是他萧青云的女儿不需要这样,也不容许这样。
萧青云突然话音一转,声音有些严肃地教育萧明珠道:“可是阿景却是不能像阿绝这样的,父皇的永安,绝不能与旁人分享同一个男人。”
她的女儿,必须是独一份的,从小到大他就呵护的好好的,凭什么要承受这种不必要的舆论影响。
说完,萧青云在心里又暗骂了裴景,裴景虽好,却不如他的女儿好。
萧明珠缩了缩脖子,一时无言以对。
她也不是第一天认识自己的父皇了,对于父皇这种蛮横霸道的言语她都算适应的很不错了。
心里替裴景可怜了几秒,对不住了阿景,本公主确实很难娶的。
“永安知道父皇最疼永安了,用完膳父皇要不要和永安一起去看看染儿?”
萧明珠的懂事让萧青云觉得十分安慰,点头答应了萧明珠的邀约。
他让大监先去通传一声,免得待会碰见什么不该看见的,教坏了他的乖女儿。
那刺穿云层的阳光就像一根根泛着金色的丝线缠绕,纵横交错,把满宫的宫殿照的熠熠生辉,形成一片璀璨耀眼的风景。
风景内的人向往外面的朴素,不知道风景外的人,绞尽脑汁地想进来。
平日里无心观赏的景致,在萧明珠的陪伴下,萧青云也有了几分欣赏的心思。
譬如那小溪旁的拱桥,夏日里在桥上看小溪流水,闻闻野花香,还是挺有雅致的。
父女俩一路上谈谈百花,吹吹春风,很快就到了东宫。
因着大监提前通传过,萧明绝早早就候在了东宫门前等待,他的左手边站着太子妃,怀里抱着染儿。
此时他正低头不知和太子妃说些什么,两人脸上都带着微笑,萧明珠见了,暗道:好一幅郎情妾意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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