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紧接着,秦风的耳朵不由自主地轻轻一动,竟能清晰地听到远处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甚至能捕捉到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灵气波动——看来就连自己感知的属性也有了提升。
整个世界在他的感知中变得更加清晰,也更有层次了。
他抬起头,之前的迷宫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开阔宁静的草地,绿草如茵,露珠闪烁。
阳光毫无阻碍地照射在他脸上,暖意融融,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剩余的种子,指尖传来坚实的存在感,他轻声低语,仿佛立下誓言,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小棠,我会替你好好活着的。”
风里再次送来彼岸花的清香,这一次,气息清冽纯净,仿佛带着山间的露水,恰似上一世小时候小棠从野外摘来递给他的那束野菊花,简单却又芬芳。
秦风站起身,握紧手中的剑,剑柄上的纹路硌着掌心,带来真实的触感。
他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后面无疑还有更多的劫难在等待着他,可他此刻心中已不再害怕,因为有些牵挂,化为力量,而非负累。
就在这时,广播声再度响起。
广播里胡艳的声音像浸了冰的丝线,又细又冷,顺着耳尖往脑子里钻,每一个字都带着说不出的寒意:“恭喜你们,顺利完成了第一劫彼岸花田,幸存者可通过自己手腕上的渡厄手环查看在第一劫中自己获得的渡厄积分。”
那声音不高,却像能刺透骨髓,在每个人的意识里反复回响,仿佛连心跳都被这冰冷的语调冻结。
秦风刚要抬手摸腕间的金属环,眼前突然天旋地转——彼岸花田的猩红像被揉皱的绸缎,扭曲着迅褪成灰白,接着“哗啦”
一声撕裂成无数碎片,刺得他睁不开眼,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溃的边缘战栗,空间的碎片如同断裂的时间,扎进视网膜留下灼热的痛楚。
等白光逐渐消散,鼻尖先涌来一股腐臭与腥甜混合的浓重气味,他勉强眯起眼,胃里瞬间翻涌:青石板地面上到处是纷飞的血肉,残肢断骸散落四处,石缝里渗着暗褐色的血渍,一只断手死死攥着半块破碎的衣角,指甲缝里还嵌着几片彼岸花的猩红花瓣;
旁边躺着个穿蓝衬衫的男人,脖子断得整整齐齐,腔子里的血早已流干,喉管像晒干的蛇皮挂在那里,随风微微晃动;
不远处的老太太,肚子被剖开,肠子拖在地上沾了满地黄泥,手里还死死攥着块皱巴巴的手帕,上面绣的牡丹已经被血浸成了暗黑色,仿佛连死亡都无法剥夺她最后的执念。
血洼映出天上不见星月的漆黑,像一潭潭深不见底的绝望。
原本挤在一起的九十多个人,现在只剩下六十几个,缺口处的空气像被抽空了,静得连呼吸都带着凉意。
有人相互搀扶着剧烈的呕吐着,胃里的东西混着血沫子溅在地上,出滋滋的腐蚀声响;
有人抱着自己的胳膊痛哭,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眼泪砸在模糊的血肉上,溅起细小的血珠;
一个中年女人抱着没了脑袋的孩子,一边吐一边嘶哑地喊“宝宝”
,声音糙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每一声都撕扯着幸存者早已紧绷的神经。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接近凝固的恐惧,每一次吸气都像吞咽刀片。
看着高墙之下被丧尸围住,一脸绝望的幸存者,唐业张开双手,大喊一声Welcometoparadise欢迎来到天堂...
(情感日常,细腻类,甜虐,追夫火葬场,多重修罗场。)江洋为了重病的爷爷,大学三年间,打了很多份工,分别是舔狗,替身,出气筒,小丑以及挡箭牌。他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工作,朴实的他对待工作秉承着最基本的原则付钱的就是上帝。所以他对几个上帝尽心尽力完成着自己的工作,从无怨言。随着许以薇的一巴掌,江洋拿着存辞掉兼职,我竟被迫成渣男?...
简介关于星际江湖之异形王浩瀚的星际大时代,一个贫民区长大怀揣机甲梦想的少年,当他进入梦想之中,迎接他的是波澜壮阔的星际江湖...
夜里的小插曲,让向云鹿下半夜都没怎么睡好。等到闹钟一响,她还是强撑着起床了。毕竟是在别人家里,她也不想落下个不好的印象。...
改内含游戏技能,没玩过也并不妨碍阅读。穿到游戏中的姜鱼万万想不到,一个人这辈子还能穿两次。身为前社畜现五圣教教主小徒弟的姜鱼一脸懵的看着眼前昏暗的墓室。灵异片场?身处在盗墓世界,姜鱼不想惹上任何麻烦,她只想回到苗疆找个山林带着她的宝贝蛊虫们隐居。但姜鱼前脚刚出墓,后脚就被人‘请’去协助下墓。女主非圣母!这个很重盗墓苗疆女子并不会蛊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