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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氏心里暗恨姬耘燕不上道,但又想让自己的儿子早些康复,于是不甘心的问:“那……她怎么样才能给晔儿用?要银子?还是要别的什么……”
“除了银子,你还能给我什么?”
方沐和笑着反问。
袁氏把腰一挺,冷傲一笑,说:“我怎么知道你图谋什么?你若是想借此登堂入室,嫁给我儿,我是万万不允许的。”
“哈哈!”
方沐和忍不住笑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好笑的人?可真是长见识了!
“闭嘴!胡说什么呢!”
周老太太脸上挂不住了,冷声吩咐袁氏的丫鬟:“宝珠,你夫人身体不适,你们扶她回去歇息吧。”
“母亲!我身体好得很,我……”
方沐和朝着周夫人拱了拱手,说:“老夫人且慢,我与闽宁候夫人今日不把这话说明白了,以后还不知要生出多少种谣言来。”
“也好。方姑娘有什么话,就请直言。”
周老夫人说着,又瞪了袁氏一眼,斥责道:“身为闽宁候夫人,你胡言乱语,我就送你回娘家养病!”
袁氏一听这话,心中纵有不服,也有些惧怕。
说到底,她娘家的势力不够,比不上周老夫人有个皇后内侄女撑腰。
方沐和笑了笑,说:“之前,我跟这位兰茵姐姐和绮月姐姐说,我这里有三粒药丸,可助周公子恢复身体。但东西得之不易,我自然不会白给。
袁夫人立刻就说,我是宫女,不能私下卖药。那好,那我就不卖了。反正不吃这个药,周公子的伤也不会恶化,最多就是恢复的慢一些。若是府上手头拮据,也大可不必花这个冤枉钱。
可谁知道,周夫人转脸就向公主开口讨要这丸药。竟像是我的东西是大风刮来的——不对,就算我的东西是大风刮来的,那也是我的东西,凭什么你说要,我就得白给?
幸好公主公私分明,没有为难我,可袁夫人居然又说我想凭借这药丸,要嫁给你儿子——真是笑话!
莫说我跟周公子并没有男女之情。退一万步讲,万一哪天我脑子被门挤了,会喜欢上他,就冲着他有你这个亲娘,我也会退避三舍的!
袁夫人你放心,这辈子,我都不想跟你站在一个屋檐下。”
方沐和洋洋洒洒,这一番话说下来,把袁氏给气得七窍生烟,一丝理智也没了。
“你个贱婢!来人!给我把她拖出去!”
袁氏嘶喊着。
姬耘燕起身说:“夫人不必这样赶人,我们这就走了。”
“公主殿下请留步。”
周老夫人忙起身拉住姬耘燕,冷着脸吩咐门外,“来人,袁氏疯了,把她送回房里去。没有我的话,不许她出屋门半步!你们谁敢给她开门,立刻打死!”
门外立刻进来两个粗壮婆子,上前拉了袁氏就拖出去了。
袁氏的贴身丫鬟宝珠急急忙忙跟着出去,一叠声的求两个婆子手上轻着点。
周老夫人又转身向姬耘燕跪下请罪:“请公主殿下恕罪。那蠢妇愚笨无知,寡廉鲜耻,在这里胡说八道冲撞了公主,请公主殿下看在老身的面子上莫要跟她计较。老身一定会好好管教她的。”
买地去!
姬耘燕忙把老太太扶起来,叹道:“哎!姑姥,袁夫人的性情,我怎么能不知道呢?她一向碍于我的身份,对我总留着些面子上的尊重。可今天她对沐和姐姐实在是太过分了。”
“是,方姑娘,大人大量,请不要跟那蠢妇一般见识了。”
周老夫人说着,又吩咐兰茵:“去把我那套红宝石的项圈取来。”
兰茵忙答应一声出去,周老夫人又说:“让晔儿休息,请公主和方姑娘去前面喝茶。”
方沐和想要告辞,然而姬耘燕却不着急走,她也只好跟着。
很快,兰茵捧着一个檀木匣子送到周老夫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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