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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皎皎恢复了冷静,抿了抿唇,道:“莓莓,我不瞒你,其实我这次回来,是因为景曜。”
“当年我们分手,其实还是我的原因,”
何皎皎想起什么,顿了顿才道:“当年是我一意要出国留学,不肯为他放弃这个机会,他心里难过,这才提了分手,我也没有挽留就直接出了国。是我抛弃了他。所以这些年,我心里总是有些愧疚,放心不下。”
“今年本来以为可以重归旧好,可没想到家里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家里想给我定下一门婚姻,我若是同意,那就是抛弃他第二次。我做不到。”
何皎皎咬了咬下唇,道:“我知道他心里难过,所以我无论如何都要回来,我就是想让他知道,我不会抛弃他第二次。”
“可是”
何皎皎叹了口气,道:“昨天,小晖告诉我,他好像已经有了别人。”
“我不相信,我想亲眼看看”
何皎皎眼底有些红,道:“如果是真的,我也好死心。”
晏莓看着何皎皎,并没有出言安慰,因为没有什么可以安慰的,何皎皎比她想得要更坚强也更清醒,而且,晏莓觉得李楚霜说得不太对,何皎皎是一直对顾景曜有感情,但这份感情到底是爱情,还是愧疚之情晏莓更偏向于后者。
晏莓一直觉得感情是很容易被时间消磨掉的,两人分开的时候还那么年轻,这么多年不见,还能有执念,那支撑着执念的主要成分,就未必是纯粹的爱情。晏莓觉得何皎皎可能是因为当年她觉得自己先抛下了顾景曜,自己道德上没办法原谅自己,一直对顾景曜有愧疚,而不是真的还爱着顾景曜。
当然这只是她的猜测。
何皎皎在说到顾景曜有其他人的时候,隐晦地看了晏莓一眼,晏莓恍然,她也知道了白筱怜的事情。
李楚霜义愤填膺,但又不好当着何皎皎的面骂顾景曜,又是气得端起咖啡,咕咚咕咚的牛饮。
李楚霜放下咖啡,余光突然瞥见了晏莓的包,双眼一瞪,“你这背了个什么包?”
晏莓拿起自己放在一边的包,“你说这个?”
李楚霜:“几十万的爱马仕背够了,喜欢上这种十几块的帆布包了?”
李楚霜说着又看了看晏莓今天的打扮,“你又作什么妖?”
晏莓:“我能作什么妖,我就背个包而已。”
李楚霜拿过晏莓的包,要好好看看,一翻开晏莓这包,发现里面有一份文件,“文件?”
李楚霜看晏莓,“你拿这个干什么?”
晏莓:“我哪里那什么文件了,里面就有一本书,是金丰益给的。”
金丰益就是那个副校长公子。
李楚霜把文件拿出来,“你看看,这不是文件是什么?你包里哪有什么书?”
晏莓那过来看了一眼,一脸惊讶,“这不是我的东西。”
晏莓说着拿过包,翻了翻,“坏了,拿错包了,这是筱怜的包。”
听到白筱怜的名字,李楚霜眼睛亮了,劈手拿过那份文件,翻开就要看,“是吗,我瞧瞧。”
这一看,李楚霜就愣了,然后脸色黑沉下来,咬牙切齿,“狗东西”
何皎皎如有所觉,往文件上看了一眼,刚好这一眼,就精准地锁定在这样一句话上‘乙方白筱怜小姐为甲方顾景曜先生,提供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服务’
何皎皎脸色一白,却还是坚持从李楚霜手上拿过那份文件,一字一句地看下去,越看脸色越难堪,这份文件其实昨天晚上晏莓翻过,知道里面写了什么恶心玩意,包括“乙方白筱怜小姐在与甲方顾景曜先生和合作期间,应按照本合同要求仿照何皎皎小姐的穿衣风格进行着装”
甚至有“有义务提供至少一个周7次以上的x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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