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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眼前,他念着让他心安的名字。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来到这,比起儿时,他已经很少来了。
所有人都对他恐惧不已,都知道他并不是真正的安德烈。
安德烈过去早就死了,家族之间嫡子的死亡,私生子便继承他的名字为守住他的荣誉而活。
只有朗月刚见到他,说他有天赋,可以加入格斗拳击一类的社团。既然控制不住,那么就挥到极致。
问她为什么不害怕自己。
她说,“联邦里很少有你这样有活力的人了。”
她的眸笑起来,像是春天烂漫的桃花,宛若带着救赎他的光芒。
“学姐……”
他慢慢地闭上眼睛。
恍惚间梦中好像听到熟悉的声音。耳畔传来一阵接连不断的动乱。
再次醒来时,那双熟悉漂亮神采奕奕的桃花眼冲着他暖暖地笑起来,嘴上调侃着,“你总算是醒了。这次怎么戴上这嘴套……真够滑稽的。”
朗月见他被一套黑色皮革勒得身材肉眼可见的饱满、性感,红痕之下,既显病态又癫狂的欲色,张扬的红鬈,还戴着仿若犬类一样的嘴套,她暗暗讥笑,真像条狗。
少年并不清楚朗月怎么救下他的,蓝眸又渐渐泛着狰狞的红血丝。身心却异常的平静。
朗月扯下他的嘴套,见他好像还隐隐不安,有狂的征兆。
像抱大型犬般,抱住他,“放心,你已经被我接管了。不会再有人那样对你了。”
“朗月……”
呼吸之间,传来阵阵让他安心的幽幽香。
自那之后,他屡次地示爱,可朗月一次次明确地表态拒绝他。
学姐这么好,在他心中如同神女般的存在,她有不少的追求者,能被她选中就像是被幸运女神所眷顾的。
他想既然无法与她一起,那么他愿意用余生去追随她。
可这次有明显的好转,朗月考虑与他在一起,还答应与他去没有权限的国家,幸福实在是来得太突然。
阿纳希是他们之间的阻挡,他必须得死。还有刚刚那个男人……所有触碰、践踏她的男人都得死。
“安德烈,冷静下来……肖君擎已经看到你动了手,我们离开这,好不好?”
耳畔传来她低声温柔的呢喃。
就像过去她安抚他般抱住他,熟悉淡淡的香味,让他体内的暴力因子得到阵阵安抚。
他这次摇了摇头,提出干脆就如此杀了阿纳希。
朗月见他已经上套,心里暗暗一笑,挑衅道,“阿纳希萨格拉是这么容易下手的吗?你已经错过了一次机会。就算你这样进去他的房间杀了他,然后呢?你以为能逃得掉吗?”
安德烈的蓝瞳又隐隐泛红,红血丝潜藏眸底,看似静坐,朗月清楚这是他狂的征兆。
转眼间,她又换了一种口吻,低垂着眉,眸中带泪,宛若楚楚,坦诚道,“安德烈,之前我屡次拒绝你、刻意疏远你,可从不介意别人在背后怎么议论我,也不后悔与你走在一起。与他的订婚……这一切从开始我知道是我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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