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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掌温柔地揉着,红梅在反覆地玩弄之下,缓缓挺立,无声绽放。
所有感官在此时被无限放大,不只温郁察觉到自己的异状,连认真吻着她的江潭也感受到了。
他低低哼笑出声,得到的是女人毫不客气的白眼。
温郁仰头躲开男人的吻,嘴里催促着,“快点。”
小嘴被亲得又红又肿,舌根着麻,全是拜江潭所赐,她却不讨厌被亲的感觉。
江潭双眸黑沉沉的,薄唇红艳似血。
他就这样看着温郁,并不说话,手上却不怎么老实地钻入睡裙之内,肉贴着肉,指腹摩挲着红艳艳的樱梅。
垂下头,把女人的喘息声再次卷入腹中。
温郁双腿盘住面前人的窄腰,睡裙一路上卷,粉白的私处裸露在外,微微敞开,随着两人的动作,一下下蹭着腿间的鼓起。
江潭被刺激得够呛,一手仍玩着乳尖,另一手下探,精准无误地捏着阴蒂,稍一使劲,一道又甜又腻的呻吟声响起,身下是女人止不住的阵颤。
温郁眼里含泪,眼眶红红的,像被过分地欺负了一遭,可怜至极。
这小模样彻底激了男人骨子里的兽性,江潭不只捏起阴蒂,中指也尝试往穴口里钻。
手指一寸寸没入湿软的花穴中,软肉四面八方环来,热情蠕动着。
一个吻落在温郁眼皮上,下意识眨动的眼睫扫过男人的唇,略带沙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会难受吗?”
温郁顿了片刻,回道:“还行。”
她扭了下腰,将下身再往前送些,中指尽根没入,里头的手指弯起,怼在敏感处之上。
这一刺激,淫水分泌得更多,汩汩向外流淌。
温郁嘶着气,柔媚的嗓音有些喘,“继续…没事。”
其实是有些难受的,不过不适感总会过去,与其磨唧个没完,她宁愿短痛一阵。
江潭没说话,中指的抽插却缓上许多,手指磨起青涩的小穴,一下又一下的,一点点操开层迭的软肉。
直至听见身下人的哼唧声中有了舒服的意味,他方继续插入食指。
大拇指顺时针按揉阴蒂,两指则飞快进出着花穴,双管齐下,早尝过甜头的花穴这回适应得更快,软肉一挤一挤的,和两指抢占起属于自己的地盘。
温郁仰起雪白修长的脖颈,红唇一张一合,有喘气,有呻吟,似是想说出话,出口的却是断断续续的字,组合在一块全无意义。
她全情投入着,腿肉磨蹭男人腰间紧实劲瘦的腰,没多久,竟也把短裤推得半褪,性器直直向外矗立。
低头一看,好嘛,居然也跟自己一样没穿内裤。 温郁从胸腔中出闷闷的笑声,伸手捏住男人的耳垂,调侃,“你没表面上老实啊。”
“别轻易相信男人。”
江潭脸又红了,不知是刺激的,还是羞的。
可这完全不耽误抬手拿安全套的动作。
他拆保险套的动作急切中透着一丝笨拙,撕开包装,沾了一手的粘腻。
温郁含笑看着,脚尖踢了踢男人的腹肌,在对方望过来时,不客气来了句,“新手司机,小心驾驶啊。”
女人此时鬓散乱,眼角泛红,笑得慵懒随意,胸口一起一伏的,像吸人精气的妖精。
江潭心想,自己会去和她谈婚约的事,多少也是因为被对方的皮囊吸引。
果然,男人啊,逃不脱肤浅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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