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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季云溪颔首表示知道。
温丽见她这么不当一回事着急得不得了:“嗯?你就嗯?她说你说得很难听,还说我跟你沆瀣一气,那几个人好像都相信了!!!真的好气啊!”
季云溪从容地笑了笑,开口道:
“咱们都是成年人了,一般来说初次见面都会自带成年人的礼仪,那就是看不惯的只要不触及底线或者没忍不了的,基本都会假笑客气一下。”
温丽赞同,她觉得自己还客气过头了,忍不了了都在客气:“这对她说我们也没什么用啊?”
“那比方你遇到隔壁寝室初次见面的同学跟室友闹红了脸,却立马跑到你这个也算陌生人的人面前说室友特别难听的话,你会是什么感受?”
“要是是闺蜜说那些,我会相信,一起愤愤不平。
但第一次见的人上来就讲她刚认识的人特别难听的话,我会反感。
我不知道她人品,会担心要是我们关系不好会不会她也在别人背后说我。”
温丽回答道。
季云溪道:“所以啰,明辨是非的人会立马觉得没那么舒服;愿意听信她这些话的人,这么解释都没用。”
温丽脑子有些短路,所以说了这么多最后的中心思想就是清者自清?!
四舍五入就等于:她们说她们的,懒得管。
……
不多时,在同学们都差不多到齐后,辅导员才来。
刚开学的第一个班会无非就三件事:
辅导员讲一下大学的学习节奏、学生会社团活动等,帮助大家熟悉。
让大家依次自我介绍彼此认识一下。
最后就是选班干部。
因为是初次见面谁也不认识谁,这轮选班干部基本都是看不了能力,只单凭第一印象的上台演讲能力。
都是才脱离高中的学生,不少人对当班干部都有一种向往的情绪,选拔那是个热火朝天。
就连温丽也主动上台演讲了,最后因为擅长唱歌跳舞还会乐器,以实力入选文艺委员。
至于其他班干部,有一个季云溪比较有印象。
那就是那个方才和杨招娣使眼色的长发披肩女生王茹艳。对方入选了生活委员,在班会进入末尾后就开始负责收取班费。
“班费交一下。”
一个带着些许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温丽抬头看向已经收班费收到她和季云溪这一排的王茹艳,她明明对上一排的同学都客客气气、有说有笑的,一对她俩说话就这态度。
这也太区别对待了。
季云溪倒是不在意,直接翻了一下钱包,从立马拿出面值最小的五块地给她:“麻烦找一下。”
“破不开。”
王茹艳冷漠拒绝,并且并不介意被季云溪看到手里的班费是能破开五块找她钱的。
甚至,她这种态度就是很高调地故意刁难人,似乎在“伸张正义”
。
温丽见这情况更是被气到了。
她拉了拉季云溪的裙摆:“云溪,我这里有两块,我把我们的一起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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