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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础摇头,“没有。”
林退把那块布放到自己眼皮,果然什么都看不见了,郁础离他这么近他连个模糊的影子都看不到。
林退下意识闻了一下自己的领口,什么特殊的气味都没闻出来,他抬头再次看向aha。
从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看不出答案,林退滑动了一下喉结问,“是我自己的气味,还是那些化工香精”
郁础说,“你的。”
“那是什么味道跟oga或者aha是一样的吗”
林退说的是信息素,但医学界一致认为beta的腺体不像ao那样达,所以不会分泌出信息素。
就算真的有信息素,那也会如同空气一样无色无味。
郁础什么都没说只是凑过来,他仿佛一只特别黏人的大型狗狗,鼻尖从林退的旋一直蹭到额头。
林退壁虎似的整个人贴在岛台内侧的大理石板,因为郁础过分亲昵的行止身体僵直,心率失常。
郁础贴着林退的眉心,彼此的体温在触碰那刻互相传递,他的温度要高于林退。
林退收紧着每一块肌肉,瞳仁也在收缩,他抬手推了一下郁础,力道不是很重,更像慌乱下无意识的行为。
玄关处传来开门声,沈莫归拖着行李箱亢奋呼喊道“退儿,我回来了”
林退彻底回神,用力搡开了郁础。
沈莫归蹬掉脚上的运动鞋,一边换拖鞋一边朝客厅大喊,“我给你买了纪念品,还有郁础的,他在吗”
问完沈莫归又觉得多余,自从郁础开始追求林退,两个人就没有不黏着的时候。
当然他们只是经常待在一起,气氛不是那种虐单身狗的黏糊,这让沈莫归深感满意。
“邮轮到了八个国家,我也给你们买了八份礼物,快来看啊。”
沈莫归嘚瑟道。
上周五是他父母25周年纪念日,他只跟林退提了一嘴,没想到对方送了他们一份大礼豪华邮轮七日游。
沈莫归刚比赛完就被林退派来的人摁上了车,上了邮轮他才知道他父母也来了。
林退是以学校的名义把他父母带过去的,直到现在沈父沈母还以为是学校为了奖励沈莫归多次拿冠,所以才有了这次邮轮行。
其实就算不是沈莫归父母结婚纪念日,林退也会找其他借口让他们出去避一阵风头,等他解决了林竟殊的事再回来。
沈莫归放好自己的鞋,拎着行李箱走到客厅就看见从厨房出来的林退。
见林退身上还穿着睡衣,沈莫归抖了一下眉毛,尔后又看到他脸色关切道“这怎么了,是不是生病烧了你”
林退说了一句没有,然后回了自己房间。
沈莫归隐约觉得不对劲,扭头看了一眼站在岛台旁的aha,对方仍旧瘫着一张冷峻的脸也看不出端倪。
刚他们俩在厨房搞什么呢
沈莫归一头雾水,他放下拉杆箱走到林退房门口敲了两下,“林退,你没事吧,喝药没要不要我给倒杯水,拿粒退烧药”
很快门内传来林退的声音,“不用,我没事。”
沈莫归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门内的动静,刚想问问郁础是不是惹到林退,他总觉得刚才有什么不对。
一扭头,aha端着一杯刚接的水走过来,然后当着沈莫归的面拧开门把,走进去把门关上了。
看着紧闭的房门沈莫归表情恍惚,甚至有一种做梦的不真实感,还有一丢丢的心酸。
跟林退认识这么久每次进去沈莫归都会敲门,他和其他损友在一起其实不会这样。
但林退毕竟是一个不讲脏话的文明人,所以相处时沈莫归会不自觉注意礼貌。
看郁础如若自家花园似的直接进去了,沈莫归心酸地感叹,果然预备恋人跟朋友是不一样的。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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