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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姜在脑子里把这场事情过了一遍,她记得她刚开始在教室里遇到祈瞬时,贺兰拓就对她说,离祈瞬远点,他不是好人。
后来,她问贺兰拓祈瞬为什么帮他,贺兰拓表达了这样的意思——他对于你是坏人,对于我不是。
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立场,贺兰拓应该会理解她,否则,他就不是让她真心喜欢的那个人了。
想到这,白姜恍然意识到,她不仅是喜欢贺兰拓的身体,性爱,成绩好,高富帅……如果只是这些,他仅仅是一个操过她又打赏过她钱的混蛋而已。
她喜欢他即使不喜欢她,不跟她谈恋爱,也会懂得她,对她温柔包容,就算被她绑架强奸了,他也没有真的对她生气,还说欣赏她学习勤奋,主动要借练习簿笔记本给她。
她喜欢他明明不喜欢身体接触,还是默默地为她做了妥协,让她撩拨,让她吻,操她的时候会关切她的感受,有时又会狂地狠撞……他骨子里是个有着暴虐冲动的人吧,可就像她一样,偶尔显出一些锋利獠牙,但理性克制着,不想真的弄伤对方。
贺兰拓把自己的外表打造成一朵圣父白莲花——或者说,这是白姜所理解的贺兰拓,因为她熟悉伪装自己是什么心情,所以她很容易跟(她所理解的)贺兰拓共鸣,她就像自恋般喜欢贺兰拓……掰开白莲花的花蕊,能偶尔窥探到里面各种颜色的花心,她想要一探究竟,可是他和她之间,又隔着山和海。
白姜默默地想着这些,想着她为什么喜欢贺兰拓,想着她是不是因为天真的直觉做错了事,手指解开祈瞬龟头上的绳结,绳子解了一半,释放出他的前半根大屌。
她轻柔的手轻轻按揉那坚硬圆硕的龟头,问祈瞬:“舒服么?”
“嗯啊……”
祈瞬喉咙里出一声爽到的低吟,喉结滚动,呼吸急促,“下面,下面也解开……”
“要说‘求’。”
“求你……求你快解开。”
祈瞬像个催促着要她松开他鸡鸡的小孩子。
“不,我不解。”
白姜勾了勾唇,“除非……你跪下给我舔。”
“好我跪下给你舔,快,放开我……”
祈瞬急得眼泪跟汗水一起往外冒。
白姜笑得很开怀,先松开祈瞬拷在床柱的一只脚,给他拷上脚铐,然后松开他手上和腰上被固定在床上的绳子,让他以一个束手束脚的罪犯姿态翻落下床。
他努力地撑起身体,像软脚蟹一样跪在白姜面前,白姜一看他跪下的姿态就有欲望,脱掉裤子,手里像攥着狗项圈一样攥着连接祈瞬脖套的绳子,抚摸他毛绒绒的后脑勺:“从前给别人舔过么?”
“没有。”
“好得很,舔。”
祈瞬抬头,他挺翘的鼻尖就对着白姜湿润的肉唇,那个他曾经强奸过的地方,嫣红肥美,他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肉穴上,近距离可以看清楚,里面的肉孔微微翕合着,媚肉丰盈多汁,诱惑着他。
他想到那个地方插进去有多爽,胯下本能涌入热流,然而鸡巴越是肿胀,就越是被勒得疼。
疼痛逼得祈瞬张开口,第一次用舌头对着那朵肉花舔上去。
“啪”
白姜却立刻给了他一巴掌,把他的脸都扇红了。
“不要直接舔那里,先舔腿根,从外到内,一点点舔进去……如果你舔不好,今晚就这么跪一晚上吧。”
祈瞬轻声嘶气,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什么,然后他顺从地伸出湿热的大舌头,舔舐她的腿根,如同一条急促的大狗,大面积的舌苔滑过她娇嫩的皮肤,贪婪地往她的阴唇上裹卷而去。
白姜本来还想打他,但是自己的身体太敏感,刚才一直观赏祈瞬被虐操的样子,下面湿热酸胀已久了,现在被祈瞬的舌头一舔,就更加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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