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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应该我说。”
贺兰拓倒了一杯柠檬水,递给她,“我不应该让你哭。”
白姜接过那杯柠檬水,双手捧着,眨了眨眼,眼里又洇出泪光:“贺兰拓,我就是这样的人,我有时候很皮,我闹腾,我不是你理想中的那种乖巧娃娃,被你凶了我还会难受得冲动做傻事,对不起……可我还在奢望你能喜欢我一点,每次见我,都会喜欢我比上次多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只是作为炮友的那种喜欢……”
“我没凶你。”
“你就是凶我了,你凶起来语气嘲讽,冷厉刻薄,特别伤人,最要命的是我觉得错全在我自己身上。”
“好吧。”
贺兰拓终于缓和脸色,在她身侧落座,揽住她,把她揽进自己怀里,抚摸她的头和肩背,轻声安慰,“错不在你身上,好了,别哭了。”
白姜倾身搂着他的肩背,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身体轻轻抖,小声啜泣,享受着这一刻贺兰拓的温柔。
她的小心机这次似乎取胜了,他的怀抱如此温暖,完了,老板源歆的那些话请见鬼去吧,他是属于她的,她着魔了。
她还想多在他怀里靠一会儿,然而贺兰拓忽地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白姜坐起身,等了他一分多钟,感觉到不对劲。
她轻轻移步到厕所,拧开门。
贺兰拓正靠在墙上,左手戴着黑皮手套,握着自己胯间肿立的性器快撸动,脸上弥漫着情欲。
他自慰的表情,那种半阖眼眸,眉头微蹙,唇瓣微张着出低低的喘息,又爽又难耐的表情,在他干净的脸上特别性感。
听到白姜进门的声音,他停下动作,睁开眼看向她。他的眼神让白姜觉得自己打断了一个神圣的仪式。
白姜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硬胀的阴茎,爱抚他水光润泽的大龟头,一边轻声问:“操我还没有自慰舒服么?”
“不是,我看你心情不好。”
“所以你把我带来开房,就是为了自己躲进厕所里撸,然后出来再安慰我几句?”
“……”
白姜丢下他的鸡巴,转头走出厕所:“那你接着自己撸吧,我不打扰了。”
她走出几步,身后追上来的贺兰拓就拉住她的手,拉着她坐到大床上,脱下自己的裤子,分开大腿坐下,双腿间粗胀的性器直挺挺地对着她昂。
他握住她的手,让她的手覆盖在自己的性器上,道:“你跟我做,更舒服。”
贺兰拓掌心和龟头的温度从手上传来,一直烫到了她的逼,她的全身。
白姜望着他,他那种眼神,对,就是这种好像有情,又好像无情的眼神,总是把她的心搅动得天翻地覆,爱欲汹涌而出,她挪过去靠近他的身体,吻在他的唇上。
她缱绻细腻地舔吻吮吸贺兰拓的唇瓣,可他还是没有回吻,只是这次没推开她,任由她吻他,任由她的舌头闯入他的口腔侵略占有。扣扣裙刘3⑤48*凌+94零
她一手握着他肿硬的龟头,一手搭在他的肩膀,单方面吻了他一会儿,拉开距离望着他道:“你为什么不接吻?”
“我不会。”
“你可以学。”
贺兰拓没有回答,他握住白姜的手用力捏了捏自己的龟头,低沉的声音带着沙哑,转移了话题:“这里好疼。”
“疼,那可怎么办呀?”
白姜的指甲刮过他坚硬的冠状沟凸起。
“想插进你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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