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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为这条寄生虫提供养分。
这玩意儿不是病,是诅咒,更是……一条刻在血脉里的狗链。
“原来……是这么个‘账单’。”
楚风低声自语,收回了军刀。
苏月璃一脸懵逼,完全没搞懂这过山车一样的剧情反转。
楚风没解释,而是从背包里取出了那个黑金长匣。
他将长匣的边缘对准了不省人事的阿扎提,然后缓缓注入一丝自己的灵力。
长匣的边缘,产生了一股肉眼不可见的强力磁场。
“呃啊啊啊!”
阿扎提猛地弓起身子,出不似人声的痛苦嘶吼。
在他的胸口皮肤下,一个细长的黑影疯狂地扭动、挣扎,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一点点地从血肉中向外拉扯。
“噗”
的一声轻响,那条青灰色的寄生虫,被硬生生从阿扎提的胸口吸了出来,在半空中就被那无形的磁场绞成了齑粉。
阿扎提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一大口黑色的淤血,浑浊的眼神,第一次恢复了人类应有的清明。
他看着楚风,眼神里再无之前的阴狠和决绝,只剩下无尽的解脱和一丝敬畏。
“我的家族……不是向导,是‘守墓奴’,”
他声音沙哑地开口,道出了千年的秘密,“这诅咒代代相传,唯一的解脱,就是引来‘开眼人’,用他的能力和我们的血,将这里彻底封死……永绝后患。”
楚风冷哼一声,没空听他讲苦情戏:“真正的入口在哪?”
阿扎提挣扎着抬起手,指向大厅正中那尊三米高的无面佛像,“入口……不在下面,在上面。”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道:“佛像的双眼,是两块罕见的红外晶体。只有在午夜,当月光透过穹顶的聚光阵,折射到佛眼上,才会投射出真正的入口……就在穹顶之上!”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阵沉闷而极具压迫感的轰鸣,突兀地从他们头顶的最高处传了下来。
那不是机关运转的声音,而是现代重型机械野蛮施工的咆哮。
嗡——嗡——嗡——
整个地宫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灰尘和碎石簌簌落下。
楚风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在他们头顶百米之上的坚固穹顶岩层上,一道微小的裂痕,正带着死神的微笑,悄然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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