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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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狐狸，還敢嘴硬，看刀！」

刀光一閃，大雨傾盆而下。

一刻時限已到，長尾見沈靈雨並無將死之態，又見她的傷口再次癒合，訝異道：「難不成，你有不死之身？」

沈靈雨沒有答，二人從東頭打到了西頭，各自淋得濕透，長尾被她打破了人形，火紅的狐耳和狐尾全都被激了出來。

不多時，長尾終於被沈靈雨踩在地上揪住脖頸，不再掙扎了。

他氣喘吁吁，耷拉著耳朵，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姑奶奶，下雨了，您看，這毛都被打濕了……且饒了小生罷。」

「你既已害人，我便不能輕饒你。」

「小生對上天起誓，當真沒有害人！」

此言一出，一道閃電划過，短暫地照亮了夜色。

借著這瞬間的明亮，沈靈雨忽地抬眼朝林中看去，隨後神情一凜。

長尾仍在自顧自說著：「夫人有所不知，小生五百年才能修得人形人語，走到這般地步已耗費諸多心血，如今好不容易就要得道成仙，求您饒命啊。」

「既如此，你不好好修行，卻要親手斷送前程。」

「小生沒有傷害她分毫！」

沈靈雨一腳將他踹回原形，長尾滾了兩圈，滾作一隻火紅色大尾巴狐狸，趴在地上嚶嚶直叫。

隨後，沈靈雨抬眼：「莫急，不如，直接聽聽她怎麼說罷。」

在一人一狐的注視下，瑤娘子顫顫巍巍地從樹後探出身子。

*

「多謝夫人救命之恩！妾身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見狐狸正匍匐在地，瑤娘子哭得梨花帶雨。

「區區小妖罷了，你可有受傷？」沈靈雨雖然嘴上關心，卻並無動作，只是淡漠地望著她滿是淚痕的臉蛋。

「妾身一切都好，」瑤娘子擦了擦眼淚，轉而望向沈靈雨腳邊的狐狸，湊近了些，「這、這便是長尾公子？」

沈靈雨彎身，一手拎起狐狸的後脖頸，提到了瑤娘子眼前。

長尾嗚咽了兩聲，委屈巴巴地望向自己的心上人，而後者則是好奇地睜大眼睛，細細打量他。

又一道閃電划過，在雷聲轟鳴之前，瑤娘子忽地伸手要搶。

沈靈雨早有準備，快她一步將長尾拽回，同時後撤三步，手中短刀出鞘，擋住了瑤娘子從身後抽出的長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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