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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滋味（第1页）

董宣武曾经说过，种牛痘可以防止天花。三寸人间

以种痘之法预防天花，古来有之，宋朝与将天花病愈病人的痘衣吹入正常人的鼻子加以防治的法子。只是这种方法很不保险，也很危险，很可能让正常人染天花而死去。前些日子，徐州黄河决堤，生瘟疫，她陪老师去疫区，无意现，经常跟牛接触的人不容易感染天花，于是有想了起董宣武的话。难道他所说的牛痘，是牛出的痘？

回到京城后，她和师父加紧了这方面的研究，现在已经基本确定，牛痘的痘衣的确有仿制天花的作用，而且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效果并不理想。

刚才在石桌边看刚刚董宣武寄来的书信，看着看着，无意想起，如果直接取用牛痘的脓『液』，接种在人身，会不会效果更好？一时间竟然想痴了。

孙小倩也知道此事，两人厮闹了一阵，才转入正题，浅浅一笑，说道：“来的时候，遇见了白牡丹白姑娘，说过两天排练的《铁血丹心》舞台剧第一话，要演了，送了我两张包厢的票，问轻盈姐姐有没有时间去捧场？”

说起白牡丹，现在在京城红透了半边天，因为有皇家和董宣武给他撑腰，谁也不敢对她动歪心思。

《铁血丹心》这幕舞台剧，也是董宣武建议下排练的，毕竟，剧团不能总靠歌舞赚钱，看多了，观众也有审美疲劳。于是，相声、小品、戏曲乃至舞台剧也都搬了舞台，受到了观众的热捧，只可惜，徽班尚未进京，国粹京剧还迟迟没有出现。

《铁血丹心》总共分为十二话，很早以前开是准备，足足排演了一年。宣全广告甚至已经做到了《大明周报》，京城人对这幕舞台剧，可谓是期待以久。

所以，一两银子一张的第一话的普通票一经推出，几乎是第一时间便被抢售一空，一票难求。不是只一场如此，而是每天三场，连续三天的场场如此。这让剧院方面在售第二话门票时，不得不规定每人限购三张，以打击黄牛党。

包厢的票更不必说了，按照规定，每张包厢票，可以容五人进去，十两银子一张。天启皇帝那个包厢还保留着，价格更是令人瞠目，需要两百两银子。这样，购票的人都排到朱雀大街去了。不为别的，只为沾一沾皇家给贵气，也显示与普通老百姓的不同身份。

受皇家大剧院的带动，皇家大剧院这一带的餐饮、住宿、服务行业特别兴盛，税收直线升，甚至过了城隍庙那一带，房价更是高出周围一倍有余。看来，炒房之风，也并不是董宣武来的那个年代所独有的。

《『射』雕英雄传》的初稿是由董宣武口授，李轻盈、孙小倩笔录，白牡丹自然给她们俩特意留了两个位置最好的包厢。

“白姑娘似乎有些不愿见我！”

李轻盈心有感触。

“你不知道么？白姑娘有心结！你这个未来的主母以后究竟准备将她放在什么地方。”

孙小倩装作毫不在意地打趣道。

李轻盈轻叹了口气，她又怎会不明白白牡丹对董宣武有意？只是……也罢，男人有三妻四妾不是很平常的事？再说白牡丹的『性』子不错，并不刁蛮。

迟疑了片刻，李轻盈说道：“回头董大哥回来了，我跟他说说此事吧！如果白姑娘愿意的话，我也不会亏待她！”

孙小倩嘴唇动了动，但终究没能张开嘴。

此时的董宣武还不知道，两个女人在一起嘀嘀咕咕，已经为他定下了一门婚事，此刻的他正率领着五行卫，和张宝的一千多关宁军，向着锦州方向挺进。

之所以带关宁军，是因为董宣武需要有人为他运送辎重。张宝部的战斗力还不错，所以董宣武选择了他。

董宣武要赶在努尔哈赤没来得及收拢散开在各处的兵马撤退前，把他堵在宁远城下。算不能全歼这股入侵的伪金军，也要给他一个沉重的打击。

当然，前提是必须能得到宁远关宁军的配合。

如果不行，董宣武也自信能全身而退，这次广宁之战，五行卫俘获了大量的马匹。有了马匹，五行卫的反应度可以成倍增加。五行卫战士可是人人都能骑马，这是五行卫的要求，不必能在马战斗，但骑马行军的技能必须掌握。

代善兵败广宁的消息一定早传道努尔哈赤的耳朵，不过，努尔哈赤要想迅抽身，却不是件容易的事。他的部队铺得太散，缴获太多，除非他肯舍弃那么战利品，舍弃一部分部队，否则，想全身而退几乎不可能。

一路，董宣武马不停蹄，接连击溃数股试图阻止五行卫步伐的小股敌军。只用了四天天时间，从广宁城赶到了宁远城下。

努尔哈赤此时也暗暗叫苦，他想离开宁远，回到辽东去，但是散布在四处的各路兵马和数不清的缴获，让他不能走，也舍不得走。

在宁远城下，除了一万汉兵，努尔哈赤身边的女真勇士只有两千，目的只是为了监视躲藏在宁远城五万关宁军。其余的人，正在分散在四处抢人抢粮抢辎重。努尔哈赤根本没有打算攻打宁远城。

别的丢了也罢了，但粮草不能再丢。人是铁饭是钢，一餐不吃饿得慌，没粮食吃，大金国维持不了多久，那些汉人是会造反的。这几年天灾人祸，并不只生在大明关内，辽东的灾情更为严重，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自去年起，他已经向他治下的汉民举起了屠刀。

对于那些逃往明军这边的汉民，其实他是不在意的，因为在他看来，这是件好事，这些人有路可去，他不必担心他们会造反。至于人力，那是问题吗？只要他来辽西走一趟，多少强壮的汉民都能抓回来。

这次他率大军征讨广宁，已经耗去不了少库存的粮食，阿敏来急报，『毛』龙趁着辽东空虚，袭扰辽东，抢收秋粮，今年的收成至少减少了一半，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日子，辽东的日子会非常难过。他之所以一直不肯回师与代善合兵一处，拿下广宁城，粮食没有抢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只是努尔哈赤没想到，这一念之差，竟然使代善兵败广宁，直接逃回了辽东，甚至不敢来见他。代善这一举动，让他十分被动，他的人马已经撒出去了，要收回来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