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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之中的空气似乎卷成了漩涡,漩涡本应该朝内卷去形成吸力,然而这个却没有半分引力,而是把人排斥开来。花满楼走在那儿不由身形一滞,他微微侧耳听了起来,这庭院中怎么会有这么剧烈的响声?
“!”
花满楼的度很快想闪开身,可面前不知道什么东西比他还快。
猝不及防他就被一个东西压倒在了地上,他躺在地面上心中讶异非常,伸出手轻抚果然是张琴。从琴落下后,他耳边空气流动产生的响声已经消失不见了。他抱着琴一跃而起,姿势很是优雅、流利,一气呵成。
他淡淡笑着:“真是奇怪,这儿怎么会出现一张琴。”
通过触感,他便知这是把极好的古琴,乃世间少有之物。他不禁觉得是不是老天爷知道他想要一张好琴便给他送来了一张。可惜,如果不是,他倒是要帮琴找回原本的主人。
刚刚这儿生的一切他都清楚,以他的功夫不可能有人在他不知道。可是他的确未感觉到有人的存在,而这儿也只有这唯一的一张琴。真是奇哉怪也,花满楼觉得或许等6小凤来了,他可以知道答案,毕竟6小凤的见识广得多。
“一时半会儿无法帮你找到主人,你便暂时屈居于此,可愿?”
花满楼摇了摇头笑着,他真是傻了,古琴怎么会回应他呢。
蓦然之间琴弦响动了一声,花满楼伸手轻抚道:“古琴有灵,果然没错,既然你同意了,我帮你擦干净放好。”
琴弦瞬间杂乱了起来像是再反驳他的建议,花满楼道:“你不让我帮你擦干净琴身?”
和他所想一样,古琴再次拨动琴弦,花满楼点头:“你既不愿那便罢了。”
他心中觉得很是好奇,这古琴当真是有趣之极,世间竟然真有此灵物。
花满楼小心翼翼捧着琴放置好在自己的房间,放完琴他便想起自己离开房间想做的事,他本来是要去给花儿浇水施肥,因着这琴他竟然忘了。琴已然放好,他也该做自己的事,他满面春风,声音温柔:“我去处理我的花儿,你安心在此。”
琴音又起,他放心地离开了房间。
花满楼一走,这琴强烈地颤动起来,琴身上漂浮着星河的身影。星河蹲坐在琴上叹道:“老天哪,你让我又成了一张琴。”
按照她曾经作为花瓶的经验,她还得花一个月才能化形,真是心累。
在她和铁传甲被卷走后,强烈的冲击让她和铁传甲分了开来,铁传甲的踪迹她已然无法知晓。
百无聊赖,无人言语,星河开始胡乱地拨动琴弦。李寻欢曾评价她毫无乐感,诗音也说从未见过怎么学都弹不出最简单曲子的人。星河自己也觉得她的曲子堪比老王的红尘曲,天知道她当初因为老王笛子太难听才没入恶人谷。
明明看便宜老爹和娘亲都弹得那么好听,怎么好琴在她手中却犹如杀鸡。
花满楼在安安静静给花浇水施肥,他的花儿所放置的地方离房间不近,可他却能清晰听见房间传来的琴声,每次琴声到高昂处他的手就不免一顿颤了颤。
最终他实在忍不住搁置下了手中的水壶疾步来到房间,他一开门琴声便戛然而止。
“你,不开心?”
花满楼疑问道。
星河默默在琴中看着这个俊秀、温文儒雅的男子抿了抿唇,她是打扰到他了吧。她试着开了口说着:“对不起。”
“?”
花满楼不明所以,他怎么听到细弱的女声。
星河觉得他肯定是听不见她说话自己喃喃道:“唉,想来也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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