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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是一只水妖】
房间就这么大,在时宛孜进来后,他觉得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属于时宛孜身上的味道。而她为自己擦药的手在皮肤上打着圈,那感觉更像是被一根柳条擦过了身体,令人觉得酥痒难耐。
江昀野放在自己膝头上的那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紧紧地握成了拳头,他在克制。
时宛孜不知道江昀野的心头在想什么,但是现在她敏锐地觉察到了江昀野身体的变化。
江昀野后背的肌理狠狠地收紧,肌肉贲张,手下的触感,都变得结实坚硬了不少。
时宛孜:“很痛吗?”
她是第一次帮人上药,已经很努力小心地想要减轻自己的动作,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她还是没能让江昀野太舒服。“对不起,我再轻一点,你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说完这话,时宛孜低头,轻轻地在江昀野肩头的伤口上又吹了吹。
江昀野想说没事,他不觉得痛,但是他怕自己一开口,就要吓坏时宛孜。所以,现在江昀野只是更用力捏紧了拳头,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线,凌厉的下颚线看起来更加锋利,他在忍耐。
时宛孜在处理完江昀野的伤口后,自己倒是先出了一身汗。
当最后一道工序收尾时,时宛孜用纱布在江昀野的肩头,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好啦。”
时宛孜的声音变得轻快了些,“你动一动肩膀试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昀野肩头没什么问题,现在不太舒服的是别的地方。
时宛孜背对着他,在收拾着房间里的纱布和药罐,她久久没有等到江昀野的回答,正准备回头问问怎么回事儿,却在这时候,一具滚烫的身躯,就从她身后贴了上来。
时宛孜只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一只强壮有力的胳膊拦住,她几乎整个人都嵌入了江昀野的怀中。
熟悉的味道,在这一刻也送进了她的呼吸之间。
“怎么了?”
时宛孜轻声问,她其实在江昀野靠近时,身体就情不自禁变得柔软了下来,完全没有想要从江昀野的怀中挣脱出来这个念头。
江昀野是真的努力克制了,可是他回头的那一刻,在看见灯光下的时宛孜的背影时,尤其是在他的目光落在时宛孜的那截细腰上后,身体里的凶兽,就像是冲破了最后的围栏,叫嚣着狂奔而出。
今天时宛孜是穿着一件贴身的旗袍。
颜色是素雅的草绿色,很有春日的气息。这样的碧草色,将时宛孜那一身雪肌衬托得更加白皙。旗袍是苏州的老师傅一针一线做出来的,把时宛孜的身体包裹得极好,那水蛇腰也被勾勒了出来。让人看一眼,都觉得眼热得不行。
江昀野就是在这一瞬间,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他现在只是抱着时宛孜,没有想过要对对方做别的什么。双手也很安分,在搂抱住了面前的人后,就再也没有动弹过。
当耳边传来时宛孜的声音时,江昀野低头,几乎快要埋在了时宛孜的后颈处,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却在黑夜里,显得磁性悦耳。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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