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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讨信】
有了先前陈清雨的传话,时宛孜并不怎么关心魏雅雯的后续处理。
不过,来看望她的那些知青从江家出来后,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我觉得这一次左队长是有点偏心了,宛孜的脸色看上去真的好差劲,而且额头上的纱布上还有血迹,看起来就是遭了大罪的样子。”
其中有一个女知青忍不住率先开口。
平日里时宛孜就是一副风吹就要倒的病弱美人,如今看起来,更加娇弱,就算是她是个女的,看了都觉得心疼。
“就是,魏雅雯这一次那么过分,如果不是田埂,而是更高一点的地方,时知青有没有命还难说呢。”
一起过来的一名男知青也开口道。
时宛孜虽说平日里性子温温柔柔,也不怎么爱说话,但是也是因为她这性子,几乎没有人对她有什么恶感。
谁能对一朵没有任何坏心思的娇花有恶感呢?
吴佩妮也是跟着大家一起来看望时宛孜的人,听着周围大家的讨论声,她轻笑一声,“说不定我们左队长也不全是和稀泥。”
“啊?什么意思?”
吴佩妮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左梁平那一两个心眼子?说实话,左梁平的这点伎俩,放在她们大院里,根本都不够看的。
“说不定左队长只是怜香惜玉嘛。”
吴佩妮半是玩笑半是认真说,只不过她眼底没什么笑意。
她最是看不惯左梁平那样虚伪的人,她父亲下放去了农场,母亲也跟了过去,在当初,未尝没有她父亲从前名义上的好友的“帮忙”
。对方平日里表现出来的可不就是左梁平这般的“老好人”
?只不过对方的道行,可比左梁平高多了。她在家里出事之前看不穿那位伯父,难道现在下乡后,还看不穿演技更加拙劣的左梁平吗?
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对左梁平感到厌恶。
若是放在从前,她肯定是懒得为时宛孜说话的。最初才下乡时,她有些看不过去魏雅雯将时宛孜耍着玩,提点过几次,但是时宛孜实在是扶不起来。既然如此,她也懒得多言。倒是最近几次,时宛孜的脾气有些对了她的胃口,吴佩妮这时候才多说了两句。
不过即便是有了吴佩妮这话,大家也没太放在心上。更多的人听着吴佩妮的口气,还有平日里左梁平表现出来的样子,觉得这应该只是一句玩笑话。
等到了晚上,时宛孜终于觉得脑袋没那么昏昏沉沉,她从床上下来,走到了院子里。
江昀野这时候坐在石桌上,桌上还点着一盏煤油灯。
时宛孜走过去,现对方是在写检讨书。
江昀野在听见动静时就已经抬头,在看见是时宛孜时,他人已经站了起来,大步朝着时宛孜走去。这一次,他伸出去的手没有再落下,而是稳稳当当地扶住了时宛孜的手臂。
“怎么出来了?”
江昀野问。
时宛孜:“出来透透气。”
她在床上躺了大半天了,想出来呼吸两口新鲜空气,不过现在看着江昀野的动作,时宛孜不由低笑,“我好着呢,没什么大事。”
不怪她多想,而是现在的江昀野表现出来太紧张,好像她一碰就要碎掉一般。
江昀野薄唇抿得紧紧的,他虽然没有开口反驳时宛孜的的话,但是眼神一切都已经在悄然流露出自己的不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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