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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发生过什么事你还记得吗?”
吴思翰向后仰靠在沙发上,眼角的余光却瞥向一脸茫然的夏鸿,期望她能记起来在酒店出糗的事件,好看着她无地自容的神情,这样才能稍稍平复他被她“袭击”
的耻辱。
从他的角度望去,正好看见夏鸿黑色高跟鞋和薄呢短裙之间被丝袜包裹着的圆润膝盖和微微张开的双腿,如玉般洁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他连忙掉转开视线,有些不自在地盯着旁边。
夏鸿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吴思翰,半天才醒悟过来,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惊慌地看着自己的下身,发现自己依旧衣着整齐,她才稍稍镇静下来,对吴思翰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对不起,吴总……我是不是……喝多了……是你,你把我带回办公室里来的吗?”
吴思翰的脸侧着,面容上的神情千变万化,不可理喻、难以自信、挫败……最后才终于转过脸来,冷淡地应了一声“嗯”
。
孤男寡女(1)
夏鸿的脸“腾”
地一声红了,平时清澈的眼眸里此时渐渐泛红,因为吴思翰探究不赞同的眼神,更因为自己不知道检点与节制而羞愧,她全身局促地半倚靠在沙发上,一只高跟鞋早就掉落在地上,另一只正被她的脚半含着翘在沙发上。
头再晕,人再难受,此时也看出了吴思翰的不悦,夏鸿惶恐地咬着唇,连忙把脚从沙发上放下,然后拘谨地并着双腿,连头也不敢抬,但这一低头,还未完全褪去的酒劲让不清醒的头颅更加沉重,猛地就向前栽去,眼看就要砸到面前的米白桌子上,夏鸿闻到一股烟草味道,接着一只带着清凉体温的手顶住了她向前倾的额头,将她向后推回了沙发。
“干嘛你?”
吴思翰半站起身蹙着眉头看着明显还未清醒的夏鸿,“想从桌子上掘金吗?”
夏鸿更加窘迫,脸烧得更厉害,无言以对。
“你再在沙发上躺一会儿,”
吴思翰见夏鸿实在困得狠了,便缓和了音调对她说道,“等天亮了再回去吧——”
说到回家,本来还混沌着的夏鸿猛地惊跳了起来,一双手在沙发上摸索着自己的小拎包。吴思翰冷眼看着夏鸿摸索了半天,然后从自己的身边拿出那个包,抛了过去,说:“是不是找这个?”
夏鸿接过包,动作焦急地打开,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来,有六个未接电话!
夏鸿忍着头昏和想要呕吐的恶心感一一查看过去,两个是家里打来的,三个是杨如艺打来的,还有一个,是——丁玺的电话!夏鸿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想给丁玺回拨回去,但看了下时间,竟然已是凌晨两点了,她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有按下回拨键。
此时,电话却突然响起来了,夏鸿接了电话,是杨如艺打来的第四次电话,夏鸿刚接起电话,那边杨如艺就如连珠炮一样发过话来:“夏鸿,你到哪里去了?你害我担心得一夜没睡知不知道?!”
“对不起啦,如艺,我还在外面,刚才喝多了,所以,所以没听到手机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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