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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宸瑜抬手轻轻敲了敲桌子,将季以南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举起面前的酒杯。
季以南挑眉,拿起酒杯,轻轻晃动了一下,鼻梁高挺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低头闻了闻,眼睛微闭,仿佛在品味着什么珍馐美味一般。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微微点头,说道:“好酒。”
裴宸瑜闻言,笑了笑,拿起酒壶,帮季以南倒满酒杯。
季以南端起酒杯,又轻轻抿了一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享受的表情。他放下酒杯,说道:“今日为何脸色那么差?”
裴宸瑜一愣,的确,他今天的状态是真的差。
他摇摇头,说道:“昨晚做了个噩梦,太真实啦。弄得我一晚上都睡不着。”
季以南笑了笑,举起酒杯与裴宸瑜碰了一下,说道:“说来听听。”
裴宸瑜也一口饮下杯中酒:“梦里,好像是我被关在什么地方,全身都动弹不得,被人从......”
说着,还用手指了指后背,接着道:“从琵琶骨穿进去了手腕粗的铁环,疼,真的太疼啦,我就像能感觉到一样,太疼啦!”
说完,裴宸瑜又给自己倒满酒,一口饮下。
季以南本是很轻松的在听着裴宸瑜说他的梦,可看着裴宸瑜那越来越痛苦的表情,也就认真了起来。
蹙眉道:“你要不要找你大哥的岳父,给你驱驱邪?”
裴宸瑜听后:“我就和你说说,哪能到处去说,让别人知道,堂堂大理寺卿,被一个梦吓到了,我以后还当不当官啦?”
说完,两人便都笑了起来。
与好友倾诉过后,裴宸瑜的心情好多了,其实,早上在姑太奶奶那里,见到谢央央怯生生的看着自己时,裴宸瑜就已经不生谢央央的气啦。
早上之所以全程黑脸,完全还是因为晚上那个过于真实的梦魇。
之后,谢央央在花园里一头撞进自己怀里,还差点摔倒了的时候,裴宸瑜甚至差点没憋住笑出来。
之所以会扔下谢央央出来喝酒,纯粹只是想冷一冷谢央央,想要谢央央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让小丫头长长记性而已。
~~~~~~此时,宁远侯府,裴宸铭的青朴院内~~~~~~
裴宸铭夫妻的卧房内。窗外的月光透过微敞的窗棂,洒在房间内,柔和而神秘。房间内的陈设精致,充满着温馨的气息。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床铺,床上深棕色的帷幔,质地厚实且垂感极佳。在微风的作用下,帷幔随风微微飘荡。
床铺两侧的烛火散出柔和的光辉,与月光相互交映。
裴宸铭坐在床边,手中拿着一本书,正专心致志地阅读。他的脸庞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轮廓分明,表情专注。
裴宸铭也已于两年前入仕了,由于出众的才华,在官场上也算是顺利,现已任礼部右侍郎。
他的妻子夏氏,则躺在床上,侧身望着他,眼神中充满了爱意,衣着简单却别具一格,显然是精心搭配过的,显出她的品味和优雅。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种沉静而祥和的氛围。偶尔有几句大夫妻的对话声和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为祥和的氛围增加了一丝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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