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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厅里欢声笑语,谢央央和姑太奶奶的笑声此起彼伏......
突然,一个小丫鬟急匆匆地闯入花厅,脸色苍白,声音颤抖:“二房,二小姐……方才落水,被……被……刚好被……被一男子从水中救了上来……姚太夫人……请裴太夫人……过去帮忙计较……”
姑太奶奶听闻此言,眉头瞬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放下手中花牌,转向裴太夫人,语气严肃而关切:“你快些去瞧瞧,记得问清了原委,二丫头虽是庶女,也不可让她委屈了。”
裴太夫人点点头,脸上神情镇定,起身走向门外,脚步匆匆却稳重。
谢央央见状也立刻站了起来,她与裴露萋一向交好,听闻好友出事,自己怎能袖手旁观。
“我也随您去看看。”
谢央央对裴太夫人说道。
裴太夫点了点头,两人一同走出了花厅,朝着出事的方向赶去。
~~~~二房,正厅~~~~
裴露萋刚从水里被捞出来,浑身湿透,头上还滴着水珠。
身上披着一块大大的巾布,双膝跪地,眼中充满了恳求。
抬头望向坐在高堂之上的姚太夫人,声音带着哭腔:“母亲,我求您了,不要将我嫁给那伍公子做妾。”
裴良辰站在一旁,也忍不住开口:“母亲,那伍悦家中已有妻室,两人是从小的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他根本就不想纳妾,您让二妹进了他家门,二妹以后的日子断不会好过的。”
声音充满担忧和无奈。
今日,将裴露萋从水中救出的人,便是刚巧来府中寻裴良辰的,他的同窗好友。
姚太夫人的脸色阴沉下来,她瞪了裴良辰一眼,转向裴露萋:“那又怎样?是伍公子将你从水里救出来的,男女授受不亲,你就算做妾,也必须进他们家门!”
她的声音坚定而严厉,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裴露萋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母亲,那伍公子,是行了善事,才将萋儿救了的,萋儿断不能以此为由,反倒害了人家呀,这是恩将仇报呀!”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也许已经无法抗拒了,但她仍然不愿放弃,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母亲,我宁愿当了姑子,也不愿做伍家的妾!”
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决绝。
就在这时,裴太夫人和谢央央走进了大厅。
她们在门口,便已听见了方才厅内的对话。
谢央央刚一踏入大厅,便毫不犹豫地开口道:“露萋说得对,我们裴家姑娘,不想做妾,就不去做妾,而且,也没必要去做姑子。”
说完,谢央央便走过去,轻轻地扶起了裴露萋,眼神坚定地看了看裴露萋,用眼神告诉裴露萋,她支持她,放心。
姚太夫人闻言,心中虽然不快,但也清楚,他们这个王妃在王爷心中的地位,那是连说都说不得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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