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阴九幽从天毒峰顶的寝殿里走出来时,满山毒雾在他身后重新合拢。
合拢的度与云浅浅每次试完一种新毒后用舌尖舔笔尖记录数据时舌尖上味蕾坏死的率相同。
他把万魂幡从袖中取出,幡面在血月下自行展开。
幡内那片暗金草地的捣药节奏在刚才被他用幡面收取断肠散残末时停了一下——不是被打断,是草地上那片由厉冥渊种下的回魂花在感应到毒蘑菇孢子时自动调整了节拍。
此刻节拍已恢复,但恢复后的节奏与之前不同——每一下捣药的间隔里多了一小段空白,空白的时长等于云浅浅恩师临终前用最后的力气在枕头底下摸出那张纸、写下那句“有点甜”
时笔尖在纸上停顿的次数。
他把幡面翻了一面,幡中浮现出云浅浅从那个深渊里爬出来那晚的画面。
那是多年前的旧事了,但归墟树根须把这段记忆从云浅浅恩师留给她的那本毒经手稿的纸张纤维里提取了出来——恩师在手稿最后一页的夹层里封了一滴他自己的血,血里裹着他用神识记录下的、第一次见到云浅浅时的完整画面。
那晚云浅浅推开天毒峰脚下那扇废弃柴门,赤足踩在柴门门槛上,脚底全是水泡,水泡边缘渗出的组织液与她后来在寝殿窗台上养的那盆断肠草叶片被折断时流出的汁液颜色相同。
她怀里抱着一朵从深渊腐骨上采下来的毒蘑菇,伞盖边缘卷曲的弧度与她此后对着铜镜练习微笑时嘴角上扬的弧度相同。
恩师从丹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解毒汤。
汤面还冒着热气,热气在月光下升腾的形状与云浅浅此后每次在寝殿里点燃以毒蛟油脂制成的灯烛时灯焰摇曳的形状相同。
恩师把汤碗放在她手心,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说——“喝了就不疼了。”
云浅浅低头看着汤碗里自己那张被深渊雾气腐蚀得满是血痕的脸,抬头对恩师说了第一句话。
她说这朵蘑菇是我在腐骨上采的,腐骨里有一具骸骨,骸骨的手指还握着一本手稿。
手稿封面写着你的名字。
阴九幽把幡面从这段记忆中收回来,转身面朝寝殿方向。
云浅浅还躺在床上,被子蒙着脸,被角咬在嘴里,和她当年在深渊里用牙齿咬断那根缠在腿骨上的毒藤时咬合的力道相同。
她枕边那瓶断肠散的瓶塞已被她重新塞好,瓶身表面那层与她寝殿里那面铜镜镜面边缘暗绿色锈斑颜色相同的粉末在月光下微微亮。
他用幡面轻轻一震,殿外毒雾在他震幡的瞬间往两侧退开,退开的幅度与她每次在寝殿窗台上趴着观察断肠草新芽时用手指拨开叶片时叶面分开的角度相同。
月光从退开的雾气缺口里照进寝殿,照在她枕边那本毒经手稿最后一页——她恩师留给她的那行字上。
字迹在月光下微微亮,亮光与她从深渊腐骨上采回的那朵毒蘑菇伞盖边缘的卷曲弧度在同一个频率上轻轻震颤。
他把幡面收拢,转身下山。
身后寝殿里,云浅浅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断肠散瓶子贴在左胸心口,心跳的搏动沿瓶壁传回指尖,和她恩师临死前最后一次用指尖轻轻敲她额头时的力道一样。
她把被角从嘴里松开,在黑暗里对窗外那片毒雾说了句与恩师临终前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相同的话——“徒儿,这味毒有点甜,为师很喜欢。”
窗外毒雾在她说完这句话时自动往寝殿方向聚拢,聚拢的度与她每次在深渊腐骨上采集新蘑菇时用指尖将蘑菇伞盖轻轻掰下时伞盖与菌柄分离的剥离度相同。
她说师父,改天我把这片蘑菇林收完,就去深渊里再给你采一朵新的,和在柴门口你递给我的那碗解毒汤一样,喝了就不疼了。
强制玩游戏灵气复苏...
衍冥X楚景言杀伐果断嘴硬心软战神攻X胆小惜命步步为营炮灰受楚景言穿书成即将被修仙界第一战神伏冥仙君一剑穿心的短命鬼。好消息,他穿书重生了。坏消息,他马上又要死了。靠!哪儿有这样的?天理呢?公道呢?系统呢?金手指呢?抵在心口的剑微微颤抖,就在快要刺入的那一瞬间,楚景言立刻伏身给仙君磕了一个。为求保命,楚景...
吴优将手里的漫画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重重扔在沙上,他端起易拉罐,却现是空的,这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用力将易拉罐捏扁。一股浓重的烟味从旁边飘过来,吴优皱着眉头看过去,那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衣服,坐在另一张沙上,正在吞云吐雾。这是个不大的客厅,一头连着楼梯,一头是狭长的走廊,走廊左右两侧分别有几扇紧闭的房门,门缝里传出一阵阵呻吟浪叫声,配上客厅昏暗的灯光,淫靡的暧昧气氛在室内荡漾。一扇房门打开,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Jk校服的少女,少女容颜秀美,气质清纯,只是神色十分疲惫,她脸上挂着干笑,将男人送到门口,挥手道别。吴优招手将她叫到身边坐下,去柜台拿了...
在公路求生得双倍物资作者刘小渝文案在玩小程序种田游戏时,王清妍刚看完视频开了双倍收获,然后就眼前一黑出现在一条公路上。一条看不见尽头的公路,公路两边是看着就幽森恐怖的森林。身旁是一辆老旧的汽车,王清妍怀疑它再跑几里路可能就会报废。她也是看过几本公路求生小说的,现在这情况王清妍只觉得天要亡她。幸好来时玩的那个种...
我的从者脸上写满无敌...
作品简介锦鲤农女苏柳叶穿越了。为了活下去,苏柳叶决定接近村里唯一的猎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