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虚圣地的主峰顶上立着一块碑,碑上刻着“阎王敌”
三个字,碑座下压着一整套被拆散的银针、药碾、丹炉碎片和几本被撕掉封面的医典。
这些东西都是叶玄当年从药王谷废墟里背出来的——银针是他师父用了一辈子的针,药碾是他师娘陪嫁的碾,丹炉碎片是他师妹三岁那年打翻丹炉后留下来的一片碎瓷。
他把这些东西压在太虚圣地最高处,每天早晚在碑前坐两炷香。
没有人知道他在做什么,他也不需要别人知道。
太虚圣主站在他身后,眼神空洞如木偶,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说过话了。
噬魂蛊从“种”
到“生”
到“控”
只用了几年,比叶玄预计的提前了一大截——不是他急,是圣主自己作死。
旧伤复那次他给圣主喂九转涅盘液,圣主喝完觉得药效太猛,自己又偷服了一颗从黑市买来的破境丹,两股药力在丹田深处撞在一起,噬魂蛊趁机钻进了心脉最深处。
从那天起圣主就成了叶玄的影子,叶玄让他主持宗门大典他就主持,叶玄让他把掌门令牌交出来他就交,叶玄让他在长老会上宣布立叶玄为太虚圣子,他就立了。
长老们没有一个反对——他们体内也种了反噬之种,蛰伏多年还没芽,但他们自己不知道。
骨魔童姥蹲在主峰碑座下,用骨指扒开那堆被压碎的旧丹炉碎片。
她捡起一片碎瓷,瓷面上还有当年那个打翻丹炉的小姑娘留下的泥手印。
“这个手印是谁的?
你师妹的?
她几岁?”
碑前蒲团上坐着的叶玄没有睁眼。
“三岁。
她叫小瓷。
不是因为她名字叫小瓷,是因为她打翻丹炉之后趴在地上捡碎片,把她自己的小手割破了,血流在瓷片上。
她一边哭一边说‘瓷瓷不哭’。
她口齿不清,‘瓷’和‘瓷’分不清。
后来我们就叫她小瓷。”
“血煞宗的三位当家你都杀了。”
阴九幽把万魂幡往碑座旁一插,归墟树的根须从幡面深处伸出来,把主峰四周那些长老体内还在沉睡的反噬之种一一标记了一遍。
这些长老不知道自己的命早就被种进了别人手里,阴九幽暂时没有替他们摘。
他需要先搞清楚叶玄这个人——不是搞清楚他有多狠,是搞清楚他狠完之后还剩下什么。
“大当家被你炼成了树,二当家被你喂了轮回泪崩成了肉球,三当家被你废了身体扔进万情窟爬了三年。
血煞宗当年参与灭门的两千三百八十一人,你花了十年一个一个杀完。
他们的死法、死期、死状全部刻在大当家脚下那块镇魂碑上。
这些人都死透了。”
阴九幽把从极北冰原那棵血魂树底下拓回来的镇魂碑拓片递给叶玄。
强制玩游戏灵气复苏...
衍冥X楚景言杀伐果断嘴硬心软战神攻X胆小惜命步步为营炮灰受楚景言穿书成即将被修仙界第一战神伏冥仙君一剑穿心的短命鬼。好消息,他穿书重生了。坏消息,他马上又要死了。靠!哪儿有这样的?天理呢?公道呢?系统呢?金手指呢?抵在心口的剑微微颤抖,就在快要刺入的那一瞬间,楚景言立刻伏身给仙君磕了一个。为求保命,楚景...
吴优将手里的漫画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重重扔在沙上,他端起易拉罐,却现是空的,这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用力将易拉罐捏扁。一股浓重的烟味从旁边飘过来,吴优皱着眉头看过去,那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衣服,坐在另一张沙上,正在吞云吐雾。这是个不大的客厅,一头连着楼梯,一头是狭长的走廊,走廊左右两侧分别有几扇紧闭的房门,门缝里传出一阵阵呻吟浪叫声,配上客厅昏暗的灯光,淫靡的暧昧气氛在室内荡漾。一扇房门打开,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Jk校服的少女,少女容颜秀美,气质清纯,只是神色十分疲惫,她脸上挂着干笑,将男人送到门口,挥手道别。吴优招手将她叫到身边坐下,去柜台拿了...
在公路求生得双倍物资作者刘小渝文案在玩小程序种田游戏时,王清妍刚看完视频开了双倍收获,然后就眼前一黑出现在一条公路上。一条看不见尽头的公路,公路两边是看着就幽森恐怖的森林。身旁是一辆老旧的汽车,王清妍怀疑它再跑几里路可能就会报废。她也是看过几本公路求生小说的,现在这情况王清妍只觉得天要亡她。幸好来时玩的那个种...
我的从者脸上写满无敌...
作品简介锦鲤农女苏柳叶穿越了。为了活下去,苏柳叶决定接近村里唯一的猎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