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刚灰,骨魔童姥从骨板上坐起来,下颌骨朝左侧歪了歪——睡了一夜,把脖子睡歪了。
她用骨手托住下颌往右一掰,咔嚓一声掰正,然后站起来活动全身骨节,从颈椎一路掰到趾骨,每一节都出极清极脆的响声,像一把竹尺被一节一节折断又接回去。
“贫僧做了个梦,”
她用骨指抠了抠肋骨缝隙里塞着的碎肉屑,抠出来扔进嘴里,“梦见有个人在雾里喊我,喊的不是名字,是‘小骨头’。
这个名字我自己都快忘了——以前那个把贫僧从狗嘴里抠出来的老骷髅就是这么叫的。
她死之前把贫僧叫到跟前,说小骨头啊,你以后要自己找东西吃了。
她走了。
贫僧不记得她的脸,只记得她走路的时候骨头缝里会掉骨屑,走一路掉一路。
贫僧跟在她后面捡她的骨屑,捡了很多年,后来连骨屑也捡不到了。
她早就被风吹散了。
贫僧已经很久不做梦,这地方不对——古神战场上残魂太多,魂压太强,活物靠太近会被入侵意识,做一晚上的梦,醒来还以为过去的事还在。”
癫痴从骨板上飘起来,光团表面明灭不定的光点慢慢聚拢,把光团调亮了几度。
他也做了一整夜的梦,梦里反复出现一个画面——那个管菜园的年轻和尚蹲在菜地边上浇菜,他蹲在田埂上看,年轻和尚回过头对他笑了笑,笑容极淡极轻极短,像每天都会做的一个极平常的动作。
“贫僧也做梦了,”
声音还是那种平板的调子,但每句话之间的停顿比平时更长更空,“梦见自己在菜园里蹲着看他浇菜。
他浇完菜走过来,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塞给贫僧。
贫僧接过来一看,是一颗荷包蛋,用油纸包着,还热的。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笑完就走了。
贫僧想追上去问他叫什么名字,但腿动不了。
贫僧从来记不住梦,但昨晚那个梦贫僧记住了。
贫僧想,也许不是梦——是他们还在这里。
死在这片战场上的人太多了,他们的执念都渗进这些骨板深处,我们昨晚睡在古神的胸骨上,等于睡在数不清的残魂中间。
他们把自己的碎片灌进来,不是要害人,是他们太孤单了。
有些碎片几万年了,从没有活物在这里停留过,昨晚他们听见我们的呼吸,就靠过来了。”
李悬壶已经不睡了。
他盘膝坐在昨晚靠过的那根古神肋骨下,把那张旧药方摊在膝头。
方子上的字迹早就模糊了,他昨晚在梦里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醒来之后又把方子拿出来,用手指把折角一个一个捋平。
他昨晚梦见的不是古神战场上的残魂,是他自己。
梦里的他站在一个极熟悉极陌生极遥远极近极深的药庐前,门半开着,从门缝里看见自己很多年前最后一次出诊——那个病人躺在床上,他把完脉开了方子,把方子压在枕下说“等我回来再给你调方”
。
那个人点了点头。
他没有回来。
他以为忘了这件事,但昨晚在古神的骨板上睡了一夜,那个人的脸重新浮上来,清清楚楚。
强制玩游戏灵气复苏...
衍冥X楚景言杀伐果断嘴硬心软战神攻X胆小惜命步步为营炮灰受楚景言穿书成即将被修仙界第一战神伏冥仙君一剑穿心的短命鬼。好消息,他穿书重生了。坏消息,他马上又要死了。靠!哪儿有这样的?天理呢?公道呢?系统呢?金手指呢?抵在心口的剑微微颤抖,就在快要刺入的那一瞬间,楚景言立刻伏身给仙君磕了一个。为求保命,楚景...
吴优将手里的漫画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重重扔在沙上,他端起易拉罐,却现是空的,这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用力将易拉罐捏扁。一股浓重的烟味从旁边飘过来,吴优皱着眉头看过去,那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衣服,坐在另一张沙上,正在吞云吐雾。这是个不大的客厅,一头连着楼梯,一头是狭长的走廊,走廊左右两侧分别有几扇紧闭的房门,门缝里传出一阵阵呻吟浪叫声,配上客厅昏暗的灯光,淫靡的暧昧气氛在室内荡漾。一扇房门打开,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Jk校服的少女,少女容颜秀美,气质清纯,只是神色十分疲惫,她脸上挂着干笑,将男人送到门口,挥手道别。吴优招手将她叫到身边坐下,去柜台拿了...
在公路求生得双倍物资作者刘小渝文案在玩小程序种田游戏时,王清妍刚看完视频开了双倍收获,然后就眼前一黑出现在一条公路上。一条看不见尽头的公路,公路两边是看着就幽森恐怖的森林。身旁是一辆老旧的汽车,王清妍怀疑它再跑几里路可能就会报废。她也是看过几本公路求生小说的,现在这情况王清妍只觉得天要亡她。幸好来时玩的那个种...
我的从者脸上写满无敌...
作品简介锦鲤农女苏柳叶穿越了。为了活下去,苏柳叶决定接近村里唯一的猎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