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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谁都能吃我做的饭,我只想给司先生做。”
楚君烈美滋滋的低头。
楚君烈牵着司云弈到住持门前时,楚老爷子正和住持谈着寺庙修缮的事。
住持认得楚老爷子,更清楚寺庙能有现在的条件,都是多亏了楚家上一次的资助。
“师兄。”
楚君烈毫不遮掩的牵着司云弈出现在住持面前,得意的介绍。
“师兄,我爱人来接我了。”
住持看着楚君烈肩上已经火速收拾好的包裹,无奈一笑。
“除了庙宇扩建,佛像镀金,这份心意,也请师父收好。”
楚老爷子给住持推去一张支票,“君烈在这吃喝修行,废了师父不少心。”
“多谢施主。”
住持也没有推辞,收下善款。
几人离开时,全寺的人都来送别,楚君烈紧紧靠着司云弈,继续给司云弈介绍。
“那位是悦众,他负责上殿的时候敲打乐器,和着念唱,我教了他几段洗脑歌,最近他敲的很不好,被住持说了。”
司云弈看向悦众师父,悦众师父激动的送别楚君烈,看模样是不希望楚君烈再回来。
“还有那位是殿主,就是负责管理大殿,我有时候心情不好,肚子又饿,就去吃些供品……”
楚君烈压低声音,“空盘那种。”
管理大殿的师父,站在门口双手合十,感谢佛祖显灵,把这家伙终于送了出去。
“还有那一位……”
楚君烈一边下山一边说,眼睛黑亮,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司云弈安静听着,发觉众人这么高兴的都来送他走,全是有缘故的。
没有扯个横幅,鞭炮齐鸣锣鼓喧天的欢送楚君烈离开,都是多亏了几位师父的修行,和佛门清净地的加持。
一路上,管家不住的看向孙少爷,眼神是难掩的诧异。
在记忆里,孙少爷绝不是这么喜欢说话的存在,还眉眼带笑的说,如果非要解释,那肯定就是因为爱。
楚老爷子一路上听着孙子叨叨,刚开始听的有趣,到后来就有点佩服司云弈。
加长版的林肯在山下停着,楚君烈坐在司云弈身边,眷恋的说着想念,司云弈看着楚君烈靠过来的光头,安静许久。
楚君烈的五官端正凌厉到没有发型也很好看,但肩上一靠,就显得格外违和。
“君烈。”
楚老爷子咳嗽一声,拿来一顶在山里镇上买的帽子。
楚君烈拿过帽子戴上,有点委屈的看向司云弈。
“司先生,等两周我头发就会长出来了,到时候你再摸我,现在可能会有点扎手。”
司云弈唇边扬起分笑,隔着帽子,摸了摸楚君烈脑袋。
“司先生,您还没到过我家。”
楚君烈被摸的开心,“您这次来一定要多看看,我再带您在京城倒处玩玩好不好?”
“好。”
司云弈低头看向楚君烈,楚君烈眼眸黑润,用手遮着,快速吻了一下司云弈脸颊。
管家忍着自己的表情,扭头看向车窗外,孙少爷这副模样,要是让别人看到,非要惊掉下巴不可。
楚家所在的位置,算是闹中取静,是占地面积极大的中式庭院。
院落景色极好,即便是冬日,也有盎然耐寒的植物,针叶青葱,院中有一条极长的走廊,周边有假山鱼池,还有两颗古树,树根部青苔遍布,方寸之间,就能见到极美的山水。
司云弈没有学过建筑或是风水,但也能看出整个庭院中,处处都是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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