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阳赤瞳一手太阴,一手太阳,他双掌在虚空之中拨动,轻易就遮蔽了所有动静。
同时阳赤瞳面前跳出一个个阴爻阳爻的符号,这些符号闪动不停组成一个八卦虚影。
八卦之上光芒大盛,不同的景象在其上轮番变动,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但是阳赤瞳将其尽收眼底。
这些场景乃是妖界各地,但是按照阳赤瞳的推演,妖神的秘密应该在人皇殿之中,明显就是妖神也做了很多布置谨防被人抓到蛛丝马迹。
随着时间的推移,阳赤瞳面前八卦虚影之中变幻的景象已经少了很多了,但是蛟千逐和赤布的妖力也快见底了。
阳赤瞳何许人也,按境界来说他乃是三劫境大圆满的存在,他都需要费力推演的东西,又岂是能轻易得到的。
也就是牧青的木通天分身虽说境界还是灵动,实际上也有洞天境界的法力了,所以他还能撑得住消耗。
豆大的汗珠从蛟千逐和赤布脸上滚落,他们两个已经满脸涨红气喘吁吁了。
阳赤瞳可不管他俩,他只是自顾自地在抓紧时间推演。
通天树!凝!木通天心意一动,他在蛟千逐和赤布身后凝聚出两道通天树虚影,迅帮助他们两个恢复力量。
有了木通天的支持,蛟千逐和赤布瞬间精神抖擞了起来。
阳赤瞳见状,直接加大力度。
蛟千逐和赤布旋即两眼一黑,但是由于木通天的通天树虚影又在一直帮助他们恢复妖力,所以他们两个就一直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却始终勉强维持着。
不知过了多久,阳赤瞳眼前的八卦虚影终于定了下来,显露出一片广阔幽暗的大殿……
阳赤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手上结印不止“大道共振,八卦移形。”
随后那八卦虚影光芒大盛,瞬间又分化出几个八卦虚影落在木通天他们脚下。
而那八卦虚影中的景象同时在一点一点实质化。
木通天看个真切,不是八卦虚影在实质化,而是他们在向八卦虚影中的地方前进,因为距离越来越近了,所以他们眼中的景象才会越加清晰。
阳赤瞳此人简直深不可测。
终于八卦中的景象彻底实质化,阳赤瞳也带着木通天、蛟千逐、赤布到了地方。
此地幽暗无比,狰狞中又显得有一丝神圣,一座广阔的大殿立于他们面前。
“妖神宫!”
蛟千逐和赤布大惊,他们看到那大殿之上写着妖神宫三个字,古朴、血腥、暴戾、神圣的感觉扑面而来。
“原来妖神宫本宫藏在人皇殿之中,难怪几千年来从来没有人找到过妖神本宫的位置。”
木通天嘴角一扯。
但是细细一想,这又是最合理的解释。
初代妖神混迹在人皇殿之中多年,他肯定是一早就想要彻底覆灭人皇殿的,所以他将妖神本宫藏在人皇殿之中就是最好的选择。
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
即便是人皇殿之中的人族圣者,他们也只是在外征战,从来不会想到自己的大本营里藏着这么个东西。
再加上镇狱司臭名昭着,也不会有什么人没事就往这里跑,这就更加杜绝了暴露的可能性。
也就是阳赤瞳这种人才会乐呵呵地跑来研究怨气的走向,寻找妖神的蛛丝马迹。
阳赤瞳目光灼灼地盯着这妖神宫的大门,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剖开妖神的身体了。
一种身体和元神都是纯粹的道的生物,从未见过的生物,实在是令人着迷啊。
与此同时,妖神本宫之内,身高万丈八头八臂的妖神祭灵咬牙切齿愤怒大叫
“木通天、蛟千逐、赤布,他们三个到底哪个才是伏羲传承者!”
无CP恐怖生存游戏...
我,沈念,堂堂天剑宗第九山首席,更是来自荒古沈家,天赋妖孽,实力恐怖,本该一路无敌,横压万古,但系统却说我气数已尽,三天后就要死在妖族手上?这谁能接受?那没办法了,我只能给师妹们上亿点强度了让她们拼命了。刚刚入门的萧清儿看着大师兄下达斩杀金丹期妖族的任务陷入了沉思师兄,我才凝气四层啊!二师妹天生至尊...
宋喜跟了江凛七年,掏心掏肺也捂不热他的心。她眼睁睁看着他为另外一个人舍了半条命,过刀山火海。后来她再听到江凛的名字,她也心如止水。...
〖慢热无系统杀伐果断〗前世为考古专家的夏峰因出土的小鼎重生在天灵大陆。原本王者世家的夏家被毁,夏峰背负重建家族前进,山河破碎,帝国崩塌,当国破帝亡时,夏峰依然挺身而出,抵御对抗异族守护最后一片净土。然而最难防最致命的却是人心!至此,夏峰只护该护之人,在无心怀天下的赤心!在这个古老的战体觉醒争霸,异族神明后代纵横...
简介关于我在黑道沉浮的日子许多年前,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抽着几块钱一包的香烟,阔论着各自的理想,怀着对长大的憧憬,高喊着我们未来可期!蓦然回,那老街还在,繁星如故,但彼时兄弟,可会依旧如初?男人至死是少年!正如青春热血,它会冷却,但永不消亡!...
简介关于半路的妻做了妾(女主固执利己主义后期成长x男主外冷内热敏感善变)双洁狗血追妻火葬场周琏乃当朝敬王,身世显赫权势滔天。一朝落难于乡野,不曾想又遭了那邓玉娘算计。邓玉娘是云城有名商贾家的千金,生的国色天香,蛾眉曼睩,为人却专横跋扈,目空一切。她见到周琏的第一眼起便想要得到这个男人。当周琏的身份被揭开时,他听到跟他走只是为了享荣华富贵罢了,我根本就不爱他。周琏攥紧拳头,转身便走,反正他府里多的是女人后来,邓玉娘成了周琏的妾,他甚至还将她的孩子夺走给了别人。她被他亲手送进了别人的怀抱两人再次见面时,是在军营里,她低头为着她的夫君认真包扎伤口而他,只能躲在暗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