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虽然心中生恼,神色间却不露端倪,叫人看不出异样,北堂尊越闻言,走过去用手探一探少年的额头,没发觉有什么不妥,但也还是问道:“身上难受?”
北堂戎渡道:“还好。”
说着,穿了大氅:“爹,我回去了。”
北堂尊越也没有留他,让他自回碧海阁去。
北堂戎渡回到碧海阁,把衣裳一脱,也不喝侍女端上来的茶,只冷笑道:“好么,我娘给我的东西,倒让他赏给一个娈童用了,我娘的东西,也是旁人配动的!”
沈韩烟见他从遮云居一回来,就莫名其妙地发火,因此放下手里的事务,道:“北堂,怎么了?”
北堂戎渡心下生气,沉着脸道:“没怎么,只不过是我娘给我的东西,却让他赏了一个正宠着的人罢了!”
淡极始知花更艳
沈韩烟闻言,虽只是寥寥一二语,却也从中明白了大概,想到北堂迦乃北堂戎渡平生心中最重之人,而如今她的东西却被北堂尊越赏给了旁人,难怪北堂戎渡恼火,但两人毕竟是亲生父子,因此便劝道:“堡主大约也是无心,你也不要太在意了。”
北堂戎渡微微冷笑一声,右掌在坐着的椅子扶手上重重拍了一下,道:“无心……他无不无心的关我什么事,我只知道他把我娘给我的东西赏了别人,我心中不高兴!”
说着,又想起那个名叫萧行书的男娈,更是平添了一分阴霾:“一个小小的娈童罢了,在我面前虽说还不至于胆敢傲慢,却也有些恃宠而骄的味道了……姿色也没见得怎么出众,也不知父亲却如何另眼相看了。”
沈韩烟先前见北堂戎渡恼怒,此时听了他这一番话,便想就势转开话题,令少年消气,因此便随口打趣道:“哦,原来北堂是生气堡主对旁人好了么?”
说着,走过来抚摩着北堂戎渡柔顺的黑发,笑道:“都这么大了,怎么眼下却像个让人抢了糖的小孩子似的……看见自己的爹爹让人抢了,就恼得要发脾气了吗?”
青年不过是打趣的无心之言,然而北堂戎渡听了,却是心中猛地一惊,细想想,可不就是这样!自己向来习惯了北堂尊越的宠爱,如今竟是看见他略对旁人关注些,就心中不喜,原来自己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却已逐渐把北堂尊越视作私有之物,独占父亲的重视和关爱,竟不容许旁人染指半分了!——
只有占据你心底那个旁人都绝对没有权利占据的独一无二的位置,让你我永远比任何人都还要亲近,彼此之间有着解也解不开的羁绊,我才会觉得温暖,觉得安心……
北堂戎渡想到这里,一时间心中微微吃惊,自己的这些任性又霸道的想法,不像是往日里那个狡诡且冷酷的屠容公子,倒真的好似一个不到十五岁的孩子了!思及至此,心下略乱了一乱,面上却只还如同平日里一样,不动声色地道:“瞎说,我又不是小孩儿,闹什么别扭。”
沈韩烟并未察觉到北堂戎渡的异样,勾起食指刮了刮少年的鼻梁,笑道:“是么?”
北堂戎渡一把捉住青年的食指,忽然促狭而笑,目光在对方的小腹下面一扫,道:“我是不是小孩子,你难道还不清楚?”
沈韩烟略觉窘迫,将手指从北堂戎渡手里抽出来,道:“你这人……”
北堂戎渡敛去笑容,吩咐人送沐浴用的热水进来,不一时东西送进室中,北堂戎渡脱了衣裳跨进浴桶里,热腾腾的水漫上来,整个人泡在热水当中,心情也好象放松了些许。北堂戎渡掬一捧清水扑在脸上,叹道:“都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父子则是天生的对头,有时候,我还真觉得这话有些道理……”
沈韩烟此时正拿着澡布为北堂戎渡搓着小腿,听他这般说,不禁笑着道:“这话我怎么就从来没有听过?歪理。”
北堂戎渡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一只水淋淋的脚搭在桶沿上,看着沈韩烟给他细细擦着雪白的脚丫,懒洋洋地道:“没听过就算了……”
不一会儿洗完了澡,北堂戎渡换上一身崭新的里衣,叫人铺了被褥,然后便躺在暖炕上,拿毯子盖在身上,沈韩烟则坐在旁边,拿毛巾给北堂戎渡擦头发。
北堂戎渡眯起眼,道:“你也躺着,咱们安安静静说话。”
沈韩烟替他擦干了发丝,又用手理了理,淡淡浅笑道:“说什么?”
北堂戎渡翻过身,伸手扯他躺下:“随便你。”
沈韩烟就势躺在北堂戎渡身旁,半支起上身,去轻抚着北堂戎渡秀美的眉眼,道:“等过了今年冬天,你便十五岁了……”
北堂戎渡按住他的手,捏了捏上面硬邦邦的翠玉扳指,笑道:“何止呢,再用不了几个月,我便要做爹了……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他说到这里,用指头挠一挠沈韩烟的手心,挑眉笑道:“是了,你会带孩子么,我可不太会。”
沈韩烟淡淡微笑:“我也不会,以前又没有带过小孩……即便是后来见到你,你当时也都有六岁大了。”
北堂戎渡拍了拍脑门,忽然间自嘲道:“你和我都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又不是小家小户的,要自己动手带孩子,咱们这样的人家,自然有的是下人伺候娃娃,却来操什么心!”
沈韩烟忍不住笑了:“明明是你自己东想西想的,怎么倒带上我来了。”
两个人在一处说了一会儿话,沈韩烟见北堂戎渡半眯半合着眼睛,似乎有些乏了,便道:“刚泡了热水澡,可是身上倦了?”
此时室内暖得恰到好处,惹得人一阵一阵地犯困,北堂戎渡懒懒道:“还行,确实有一点儿……”
沈韩烟起身下了炕,替北堂戎渡掖了掖毯子,道:“那你先睡一会儿,待晚上摆饭了,我再叫你起来。”
北堂戎渡微微嗯了一声,翻个身睡了。
室中温暖如春,北堂尊越盘膝坐在榻上运功,半晌,睁开双眼,见外面的雪似乎停了,窗外白皑皑地一片,忽想起北堂戎渡先前只说身上不好,也不知眼下究竟如何了,因此便起身披了大氅,准备去碧海阁看上一看。
一路雪色遍地,四周的景物都蒙着不薄的积雪,北堂尊越下了软舆,信步走入,几个侍女忙引了他去往东厢的暖室,待进到里面,只见珠帘垂地,满屋内静悄悄的,转过一架四扇楠木樱草色刻丝屏风,便见北堂戎渡正侧身朝内睡在暖炕上,身上严严实实盖着毯子,只露出一个乌黑的后脑勺。
其实北堂尊越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少年起了别样的心思,记得当初刚见到初生的北堂戎渡时,他也没觉得怎么喜欢,后来渐渐开始觉得这个儿子很有趣,等再略大了一点儿,就露出了聪明伶俐的模样,也有些或好或坏的脾性,总之越来越合他的心意,日子一长,倒也彼此之间真有了不小的父子情分。
后来北堂戎渡渐渐大了些,越发讨他喜欢,只可惜后来因为北堂迦暴亡一事,独自出堡,在外闯荡,直过了数年才再次回到堡中,江湖打拼多年,闯下偌大名声,也不知吃了多少苦,而此时再见面之际,当年那一丁点儿大的男孩却已长成了长身玉立的少年,天生一副风流眉眼,展颜一笑,就有春光满园,尽入心底——
复仇爽文双向救赎前世,顾明月是辰王妃,是战无不胜的女将军,是风华绝代的湘楚王。可惜百鬼夜行,最可怕的是人心。辰王负她,亲手射杀她,灭她顾家满门。最好的姐妹,踩着她的...
疯批美强惨X凤命罪臣女双疯批的竞技之旅当朝太子蓄谋篡位,行刑之日大雪纷飞。权倾朝野的荔氏一族受到牵连,举族流放寸草不生的鸣月塔。荔氏族人哭声震天,对同行的废太子家眷咒骂不停。唯有荔知沉默不语。流放路...
简介关于尽爷很坏,白月光大佬被娇养了江尽令人欲罢不能,容月卿让人惊艳一生。外面大雪扬洒,隆冬不能没有白雪,京城的雪下了一年又一年,这个冬天她来了京城。他们在大雪中蓦然回,江尽撑着黑伞,在冷风中露出白净骨节分明的手,他的目光不经意望向一个少女啧,真他么纯。容月卿重生了,这一次她不要再懦弱任凭容家人安排自己的人生,前世的暗恋不该没有结果。江尽两辈子只对一个人一见钟情过,一次从未拥有,一次爱的热烈又诚挚。京城的江小太爷向来活得矜贵又毫无顾忌,是出了名的薄情寡义,一颗心又冷又硬。后来啊,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尽爷有位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尽爷对那位白月光的爱从来都是张扬又霸道的。容月卿更没想到,上辈无法触碰的人这辈子却主动靠近,江尽对于她来说是漫无边际的黑暗中的一束光,她把自己变得更好,让自己值得江尽的爱。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我爱你。...
简介关于甜诱!撩爆男主的禁欲小叔秦书妤穿成了作天作地的恶毒女配,小说里她为了个男人把自己搞得声名狼藉,最后惨烈死去。知晓剧情展的秦书妤表示男人多的是,大可不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后来她遇上男主小叔徐敬西。秦书妤当不了男主老婆当他小婶婶也不错。人生苦短要学会及时行乐。奈何无论她怎么撩拨,生性淡漠,薄情寡欲的小叔都无动于衷。后来,秦书妤不追了。徐敬西疯了。徐敬西手里拿着秦书妤送给他的深色领带,轻抚着她手腕,听她嘟囔的‘不要’,喉结微滚,嗓音低沉,宝宝乖,不要低估自己。更不要随便撩拨他。他一旦动情,她招架不住。女主会撩,男主级欲。...
都说孩子是父母上一辈子的讨债鬼,这句话柳虹雨深信不疑。自己生下姚艺涵之后净跟她生气,这还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她怀疑自己的女儿是个同性恋!其实我一直对妈妈你有一种非常特殊的好感,而且你这么多年了,也没另外找男人,是不是也想和我试一试?在一次不欢而散的交谈之后,母女二人的灵魂互相交换了从此,大人灵魂的柳虹雨又重新过上了学校生活,而学生灵魂的姚艺涵则在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的情况下成为了一名社畜。那一句姚艺涵说出的气话,也慢慢地成真了。...
齐彬笑道兰儿,你做本王的侧妃,好不好?曹言修笑道冷姑娘,我想娶你,做我的妻子,好吗?赵德言道冷玉兰,你愿意和我结为道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