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床前的熏炉里还袅袅升浮着安神用的檀香,少年漆黑的乌发长长,一直垂到腰部,眼角微微上抹,唇透丹朱,下颔收住俪色,万般风致皆凝在蓝瞳之间,流转不休,周身衣袍饰物皆是精细无伦,若是旁人这样打扮,只怕是衣饰喧宾夺主,反而衬得人黯淡,而他穿戴起来,却只是繁贵得恰到好处罢了。
牧倾寒忽然就记起了第一次见到这少年时的情景,当时对方正被人设计围杀,不过是十一岁左右的模样,然而下手的狠辣与疯狂,却已如同那张脸一样令人不可忘怀--哪怕是在到处都是血肉横飞的惨烈氛围当中,那样的容貌也仍然令人无法忽略,即便是当时仅仅路过的牧倾寒向来对美色无动于衷,也依旧要承认,这样强烈得令人失神的美,本身就是一种利器。
但令牧倾寒最终出手的原因,却并非是这迷人的皮相,也不是对于对方小小年纪就有那等武功造诣的惊讶与好奇,而是那孩子哪怕身陷绝境,却决不肯放弃,仍然拼尽一切力量,努力去争取活下去的决心与渴望,就是这一点,令牧倾寒最终出手,收拾了残局……
绣着淡紫花纹的青色衣袖中,露出毫无瑕疵的手,一只瓷碗被托在掌心里,碗里正冒着热气和香味,北堂戎渡端着参粥,在床沿坐下,伸手给男人解了穴道,似乎并不担心对方会有什么不理智的举动,只是把粥碗递了过去。
牧倾寒的目光只微微朝少年一顾,就颇显艰难地慢慢坐起身来,然后拿过了碗,将里面的参粥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北堂戎渡将空碗放到桌上,一边倒茶自己抿了一口,一边说道:“现在好些了?”
“……莫非我要如同女人一般,寻死觅活?”
低冽的声音冷冷响起,牧倾寒眼神冷漠,话一出口,就又一次牵动了伤势,但他只是紧皱了一下眉,却并不曾发出任何痛楚的声音。
北堂戎渡拿起一把小巧的洒壶,给窗边的一盆水仙浇了点儿水:“……我知道你是聪明人。”
他低下头,清冷如玉的指尖碰在花瓣上,轻轻嗅了一下花香,慢慢说道:“你向来冷静,不是那等容易冲动的傻子,平静下来之后,自然就知道应该怎么做才是对的……你安心养伤,这里除我之外,不会让其他人随便进来。”
身下的床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褥,十分松软舒适,但这样坐着,却仍然痛不可当,牧倾寒只觉腰部以下仿佛撕裂了一般,痛楚难言,因此不得不躺下,但只是这么稍微动了动,牧倾寒便突然间低不可闻地闷哼一声,鬓角渗出了细薄的汗意。北堂戎渡见状,便回到床前用手扶着男人的身体,帮他躺下,袖中露出的十指指甲略长,修饰得光润如玉,流泛出一层淡光,修长的手指扣住牧倾寒的肩,腕部绝白,挂着几条缀有猫眼儿的链子,肌肤温滑细腻,足以令人酥倒,若是他愿意,不知有多少男女情愿死在这样的一双手中。牧倾寒微微阖上眼,黑发略显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北堂戎渡见了他此时这般模样,又想起他从前的形容,不觉就有些叹息之意,道:“其实你若是想要那完整的冲阳剑剑谱,只需找我说明,只凭你救过我一回,我去向父亲求一求,应该也能给你一份……”
牧倾寒兀自闭着双眼,声音冷冷道:“……我虽救你,却不需以此作为索取报偿之法。”
北堂戎渡淡淡哼了一声,冷笑道:“你不屑施恩图报,却冒险自己暗中潜进无遮堡,盗取剑谱?”
男人的眼睛蓦然张开,牧倾寒看着北堂戎渡,冷然开口:“……剑谱如何会在无遮堡中,你心知肚明。”
北堂戎渡耸了耸肩,一脸无谓的神色:“好了,我承认密阁里那些各派的武功秘法,都是数百年来用很不正当的手段搜集来的,比如你们青帝门的这个冲阳剑法,就是当初我太曾祖击杀青帝门的司法长老时,从他身上寻到的副本……所以你进入密阁拿回剑谱,倒也无可厚非。”
牧倾寒闭目冷淡道:“……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北堂戎渡摇了摇头,说道:“你休息罢。想必你也不想见到旁人,那我便也一同住在这里,帮你看顾几分,你既是救过我,你我也算是朋友,如今只看你这个情状,我自然没有不照护一二的道理……你还是在这里安心养伤的好,没有我送你出去,你现在这个情形,也不可能自己出堡。”
说罢,重新将床幔放下,直接出了房间。
许久,室内不知何时渐渐开始暗了下来,等到掌灯时分,有人手里擎着一只烛台,全身笼罩在温暖的烛光当中走了进来,北堂戎渡双鬓的几缕鬓发编成细辫,长长挽在头顶,身上隐隐有一缕酒香缠绕,他拿着烛台,将室中的灯都一一点亮了,这才扭头看向被锦幔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大床。
床内寂静无声,只能听见隐约的呼吸响动,北堂戎渡听到这声音不大对劲,便一手揭开帐子,朝里面看去。
牧倾寒昏睡着,苍白的脸上染着几分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微微粗重,几缕头发凌乱地遮在额前,双目紧闭,北堂戎渡用手往他额头上一摸,就发现那肌肤的温度依稀有点儿烫手。
北堂戎渡不是不解人事的孩子,当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极为粗暴的性事,伤势严重,再加上心神激荡难平,果然就发起烧来了,眼下这个模样,也算是情理之中……北堂戎渡叫人熬了药,然后捏开牧倾寒的嘴,将汤药慢慢灌了进去,之后又取了药来,替他给伤口换药。
牧倾寒黑发披散,里衣也不甚整齐,从北堂戎渡的角度看过去,就能隐约看见衣领内的锁骨,漆黑的头发零散附着在眼角和颊畔,薄唇亦被烧得微微发红,眼下这副模样,与他从前的形容实在是对比强烈,就仿佛像是被践踏了的洁白雪地。北堂戎渡似乎闻到了一丝极淡的香气,冷冷地香,依稀是从牧倾寒身上传出来的,北堂戎渡想了想,倒是记起从前和他见过的那几回,对方身上确实一直就是这个味道,那气息拒人千里,冷淡而自持,但或许是亲眼目睹了这人被强行奸侮的缘故,此刻闻起来,却只觉竟是有几分异样……北堂戎渡朋友实在不多,牧倾寒虽与他交情算不得深厚,然而救命之恩自是不同寻常,且牧倾寒此人脾性虽然冷淡,但为人自有一套行事准则,只看他宁愿冒险潜入无遮堡,也不屑以救命之恩相挟,来达到目的,便由此可见一斑,北堂戎渡嘴上不说,心里倒是颇有几分敬重的。
北堂戎渡给牧倾寒上过了药,见他一时高烧不褪,便弄了些冰块包在毛巾里,替他敷额,奈何那温度却不是一时半刻就能降下来的,北堂戎渡见男人呼出的气都有些滚烫,唇也略显干燥,原本带着些苍白的面容,此时脸色却已能压倒桃花了,发丝纠缠在枕上,睫毛紧合,亦且微颤不止,因此便微微簇眉想了片刻,既而就让人取来了一小坛烈酒,自己拿毛巾蘸了,将牧倾寒身上的衣物剥下,想用烈酒给他将全身都擦上一遍,只不过当北堂戎渡刚拿毛巾替对方擦到了胸口时,牧倾寒却忽然动了动,随即一把抓住了北堂戎渡的手腕,面上神色挣扎而怒恨以极,手上的力道也极大,将北堂戎渡的腕骨都握得咯咯微响,北堂戎渡试了试,想要把手腕抽出来,奈何牧倾寒扣得死紧,直到北堂戎渡腾出另一只手点了他的软麻穴,让男人暂时手上无力,这才脱了身。
简介关于惨遭流放我卷走物资带着全家跑了核污染让人类基因生改变,产生了可以被人掠夺的异能。沈星眠捡漏了多种异能,最后却因对未来绝望,主动与变异海怪死战到底。再次醒来,她回到了古代十二岁少女的身体里。记忆融合,她才知将军府本就是她的家,但却因被新皇忌惮,第二天就要抄家流放,于是她喊上极飒的娘亲带路,横扫整个京城,把能带走的都装进了空间里。成箱的金锭子银锭子珊瑚珍珠翡翠白玉,还有雪亮的造反兵器,全都变成了她的囊中之物。太子被害,九岁的皇长孙最终也没能逃过,被挑断脚筋塞进了流放队伍中。在古代,皇室血脉可是个香饽饽,且这孩子乖巧听话漂亮可爱,实在让人不忍心丢下,可谁知孩子却怎么也不肯喊她姐姐。直到很久后的一天,已经需要她抬头仰视的少年,眼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声音喑哑只做我一个人的姐姐,好不好?再也不许看他们,好不好...
假太监?呵!皇宫里只有一个男人,其他的都是太监。我就是那个男人。假太监,你有女人吗?我有皇后。公主,贵妃,女将等经常找我。你不怕砍头吗?我有霸王神功。石毅也很无奈,这些都是从冷宫皇后交易开始的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绝色皇后的贴身假太监石毅夏侯思毓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前世时宴守护长大的弟弟,为了利益将他卖给高高在上的驭灵师,最终玩弄凌虐致死。时宴戴着祖传的吊坠重生成为天生眼盲的家族废物。他很快现,在吊坠的帮助下,他不...
夫郎弱小可怜但能吃作者菇菇弗斯文案大厨秦夏休假旅游时出了意外,不幸穿成趁反派受伤失忆时将其强娶过门,最后见了阎王的书中炮灰。眼前这名原主从牙行买来当夫郎的哥儿,实则是日后一手遮天的东厂提督虞九阙。美人面蛇蝎心,恶名远扬。穿来时原主已经把人抱在了怀中,打算当场洞房。秦夏摸了摸发凉的脖子,硬着头皮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