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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预报说雨水会持续到明天下午,晚上一到休息时间他就会推门出去看看,阿据说他比自己这个被子还晾在天台上的人都要关心雨会不会停。
雨下得更大,还起了风,陈向喧后面推门出去时,雨会被风吹进他眼睛里。
他眯着眼睛揉了揉,再看清眼前的路时,俞知游就打着伞出现在了那里。
看着没什么问题,陈向喧也算是能够放心一大半。
演出的时候俞知游就坐在那里,偶尔碰上他的眼神就对他笑笑,剩下时候都是发呆,手机也没拿出来。
估计还是处于关机状态。
陈向喧怕他不好,更怕他不说。
俞知游就是这种,陈向喧不问,他就不说,问了,他也只说一点。
陈向喧又害怕把事情摊开说会让他变得更不好,索性每次也就点到为止,不说就不说吧,他多注意一点,多陪着点俞知游也好。
回到出租屋,他早早洗了就说要睡觉,夜里翻来覆去,陈向喧也没能睡得安稳。
陈向喧感觉到俞知游有时候会颤抖一下,大概是睡着又在梦中惊醒。他从背后轻轻搂着这人,另一只手一下下摸着他的头。
睡吧,踏实地睡吧,我在这里。
雨天让你这么难过,那我也不会再喜欢,晴天很不错,那个时候的你最快乐。
陈向喧又将摸头的那只手轻轻覆在他的耳朵上,试图让雨声能够在俞知游的脑海中停下。
他在心里想着:睡吧,好好的,无梦地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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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
房租即将到期,两个人的暑期兼职也到了最后。
俞知游还是没能忘了蹭电影的事,他说自己一早就和经理说好了,走之前要带着朋友去看一场。
“我也不是非得看这个免费的,”
俞知游有些感慨地说,“就是在那里工作过一段时间,莫名有些感情,况且咱俩还没一起看过电影,就想着一定得带你去那个地方看一场。”
可是陈向喧的清吧工作比俞知游的要长,看电影只能推到两个人都结束兼职的那天。俞知游提前得了闲,整天就陪着陈向喧一起去上班,在台下当他最忠实的听众,只要他一下来,走到俞知游身边时,听到的第一句话永远是:“太好听了。”
清吧人多的时候,陈向喧就会让他去二楼待着,底下又吵烟味也重,俞知游在那里待上一会儿就浑身是烟味,他说自己身上都变得不好闻了。
每当这个时候,陈向喧就会揉一把他的头发,打出:哪有,还是很香。
同居日子无疑是最轻松的,陈向喧买了个懒人沙发放在房间角落里,俩人经常一起窝在那里弹琴。
除了琴声,还有黏腻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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