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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抬头配合阿据闻了闻,“你可能是狗鼻子,我反正没闻到什么味儿。”
“恋爱的酸味,”
阿据拿手扇了扇,“喧啊,你脸都快笑烂了。”
“是吗,”
老黄一手靠在嘴边小声问,“那我晚上是不是得搞杯冰红茶来?”
陈向喧愣了愣,在他们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奇怪的感觉,他打字问道:我有这么明显?
“倒也没有,”
老黄说,“就是你在台上时总爱看那个冰红茶,别人可能注意不到,但我这个位置看得特清楚。”
“怪不得我用眼神和你互动的时候你总在看台下!”
阿据说,“白费我那么多深情。”
“那你以后天天都有人接咯?”
得到陈向喧点头的答案后,老黄‘啧啧’道,“谈恋爱果然不需要睡眠。”
晚上演出到了休息时间,阿据到外面抽烟,陈向喧跟着在一边透气,以前也会有这种时候,阿据总会叨叨好几句,有时候说今天的演出情况,有时候是今天来了哪几个眼熟的客人,偶尔聊聊情感状况。
今天倒是沉默,抽完一支烟一句话都没说,走的时候朝陈向喧勾了勾手,腕上那个黑色编绳的手链在夜里都快消失,依稀可见的只有手链正中间的那个戒指。
凌晨一点五十,俞知游推门走了进来。
站在小舞台上的陈向喧第一眼就看到了他,阿据也举手朝着他晃了晃,老黄端了杯什么过去给他,两个人聊了起来,俞知游时不时会抬头朝着陈向喧笑笑。
清吧灯光并不亮,但足够让他将俞知游看清楚。
这首歌一结束,他就立马放下吉他下了台,俞知游那杯喝得都快见底了,陈向喧端起闻了闻,没什么酒味。
“果汁,”
俞知游笑着说,“得麻烦你陪我去一趟厕所,喝多了有点胀肚子。”
厕所位置在角落,陈向喧带着他朝那边走,听着俞知游说影院工作上的事。
“我不忙了还得去卖爆米花,现在一鼻子爆米花味儿,”
俞知游揉了揉鼻子,“以前觉得挺好闻的,今天给我彻底闻腻了。”
他先是站在洗手池边上洗了个手,又说:“上班不能坐,全靠我的双腿走来走去,不过闲下来能偷偷玩会儿手机……噢,还能免费看电影,到时候带你一起去。同事他们也都挺好的,有趣好相处,氛围很不错。”
陈向喧掏出手机打出:那就好,剩下的等会儿再说,你不是要去厕所吗?
俞知游看完后顿了顿:“还有最后一件事。”
他打出:什么事?
“这个。”
俞知游搂住他的脖子朝前带,随后轻轻吻了一下。
他抱住陈向喧说:“我快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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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岁
到出租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地垫下的钥匙,他将钥匙双手交给俞知游,这人也双手接过。
“谢谢,合住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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