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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陈向喧抖了抖谱子,写下:好了,这下听不到现场版了,但你能听排练版。
“而且你也能回去陪李老师吃饭了,”
俞知游直了直背,“你那天在视频里说有时间回去吃饭,李老师后面就总提醒我,说我如果知道你放假时间的话,务必要发消息让你回来……没想到,还真被我第一个知道了。”
陈向喧摊了摊手,意思是:我也没想到休息日会来得这么快。
他马上打开微信给李叔发了条消息:汇报一下,我放假了。放两天,后天走。
发完后又立马补充一条:我现在要去吃饭,还有个排练,晚上见。
“那现在,”
俞知游下了床,刚拉开窗帘就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我们去哪?”
陈向喧打出:去吃你最喜欢的双层牛堡。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
俞知游走到阳台上取衣服,陈向喧跟在后面,“吃两个,再喝两杯冰可乐!”
他从洗衣机里拿出洗好的被单晾上,靠着洗衣机对俞知游点了点头。
“去清吧附近那个?”
俞知游拿出手机叫了辆车,“打车去,今天太阳太毒了点,咱俩还一人背个吉他。”
难得俞知游没想着晒太阳,他抱着衣服去房间换上,将那瓶未开盖的冰红茶又塞进琴包里。
拿上充电器后,俞知游又问:“你回去要带什么吗?”
陈向喧先拿上几张谱子放进琴包里,又从那个行李袋中拿出三千块钱——他还是放在李叔藏的那个位置,就像从未发现过这笔钱。
李叔不提,他也就当不知道了。
俩人刚收拾完,车也到了单元楼门口,司机十分健谈,估计是属于自来熟且熟到滚烫那一挂的。
他们刚在后座坐好,司机大手一挥坐得十分端正:“咱们出发,目的地是麦当劳哈。”
“对。”
俞知游答道。
“音乐人啊,”
司机感叹一声,“我可喜欢音乐,可是我干哪门子,哪门子就不对劲。”
俞知游看了眼窗外,问:“哪里不对劲?”
“我学过唱歌,唱不来,每次一开腔老师就叹气;学过口琴,都快缺氧了,”
说到这里司机叹了一口气,车速也减了下来,前面是一个红灯,“你们这个是吉他吧,我也学过,当时学出点意思来了,忘了是哪一天,琴就和琴包长一起去了。”
陈向喧拿出手机打字给俞知游看:我听懂了,他是三分钟热度。
“它们是毫无征兆地就长到一起了吗?”
俞知游问。
“嗯……”
绿灯亮起,司机开了段路后说,“学那些东西是因为有意思,学吉他却是因为一个怦然心动。你们是不知道,她唱歌有多好听,我学吉他就是想给她伴奏。”
“伴上了吗?”
俞知游聊出点意思来了,现在这表情像是挺期待回答。
“没伴上,”
司机笑了两声,“她唱那些歌可难,我那个时候刚把《兰花草》弹明白……不过也没太明白,某个平平无奇的日子,我再次去听她唱歌,她身边就有了别人啦。”
俞知游问:“那个人用吉他给她伴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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