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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就碰到一辆出租车,当时脑子里什么都没想,上车后就报了位置,”
俞知游轻轻拨了拨弦,是他刚学琴时弹的53231323,“下车的时候已经在清吧门口了,我在门口看了你好久,又去清吧前面的便利店买了一瓶冰红茶,总觉得手里得拿着点儿什么……不然进去后,我都不知道手该放在哪里才好。”
陈向喧写下:路上没淋到雨?
“淋到了,不多,在车上坐的那会儿都已经吹干了。”
俞知游扯了扯衣袖说道。
陈向喧点点头,写下:你先去洗澡?
“行,”
俞知游出了房间,把吉他放进包里,又折回房间,“那还得借你两件衣服穿。”
陈向喧写下:还是没有内裤……
“我已经,”
俞知游顿了顿,看着陈向喧的背后说,“看淡了。”
他停下翻找衣服的动作,缓缓回过头看着俞知游,试图通过眼神告诉他:下次自己带一条。
“如果有下次,我一定记得。”
俞知游又再次明白了他,大概,这不是巧合。
浴室门被关上,水声响起,陈向喧将房间空调打开后出去坐在客厅沙发上,就这么无聊地看着时钟朝前走。没有手机只能发呆,他靠在沙发靠背上跟着心里想着的歌点头。
阳台上闪了一下,从闪电的亮度来判断,等会儿就会有个很响的雷。
不出所料,一声炸雷伴随着开门声,俞知游推开门就愣在原地,手里还拿着刚洗好的内裤。
陈向喧立马站起来,看样子这人应该被吓到了,他连忙抬手朝下压了压,意思是:不用害怕。
俞知游没有动,陈向喧朝前两步轻轻捏着他的肩膀,又顺了顺他的背,拿过他手里的东西跑去阳台晾好又回到他身边。
“我还以为……”
俞知游嘴唇有些发抖,右手无意识的捏着裤子侧边,“我以为有什么东西被摔碎了。”
他捏着俞知游的手腕走进房间里,让他坐在床边,陈向喧拿过那张谱子写下:只是打雷,没有东西被摔。
俞知游拿着纸看了一会儿,窗外又闪了一下,他偏着头盯着外面,雷声响起的时候,陈向喧发现他的身子都抖了一下,俞知游喃喃道:“真的是打雷。”
陈向喧蹲在他的腿边,一笔一画在纸上写着,俞知游捏着纸,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发了白,他跟着陈向喧写出的字慢慢念:“放、松、下、来,”
俞知游深吸口气,又看向窗外,“我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我胆子这么小。”
捏住纸的手还在抖着,纸边已经皱了起来,用力的关节泛着红。陈向喧捞过他的手握了握,又从大拇指开始慢慢捏着指肚,感受着俞知游从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的视线终于离开了窗户。
“你去洗澡吧,很晚了,该休息了。”
陈向喧没动,俞知游又推了推他的胳膊:“再磨蹭就更晚了,我挺困的,想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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