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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他顿了顿又问:“正常点的有没有……”
俞知游看了陈向喧一眼,捂着手机问他:“你就想住这个?”
陈向喧倒也不是就想住这个,他是只看了这个,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点了点头。
“行……我们马上来。”
俞知游挂断电话,脸上表情挺奇怪的。
在酒店前台登记入住时,俞知游变得更奇怪,他总是时不时就把水打开喝一口。
那剩下的半瓶被他喝上好几口,但陈向喧总觉得这半瓶水好像毫发无伤,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瓶子里嘬个什么。
俞知游拿着房卡和陈向喧一起进了电梯,他按下按钮就盯着显示层数看。
直到走出电梯,这人也还是心不在焉,刷卡进房后,陈向喧才明白怎么回事。
墙面是粉色,红色纱幔里还有张若隐若现的圆形大水床,顶上还有面镜子。
“就这一间了,不是我变态,”
俞知游将行李袋搁在那个形状怪异的沙发上,“别误会。”
陈向喧将吉他包靠墙放着,拿起手机打出:没事,我没误会。就是你这样子,让我觉得我才是那个变态。
沉默,俞知游干笑两声,“想什么呢,点外卖还是出去吃?”
陈向喧拿过桌上的外卖电话单,选了一个顺眼的店名指了指,打字给俞知游说:你打电话订一下,我要先去洗澡换个衣服,太热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放桌上敲了敲,意思是用这个出。
“你吃什么菜?”
陈向喧没理他,转过身子在行李袋里翻出一套衣服就要去洗澡。
俞知游又凑上去问:“鱼香肉丝?干煸藕丝?喝不喝汤?”
陈向喧还是没理他,一手抓着滑门用力,门丝毫未动,他又试上几下,最后选择让出位置指了指门。
意思是让俞知游来。
“怎么了,”
俞知游伸手一拉,‘诶’上一声,再拉上一次,“我打电话找一下前台……”
他抱着衣服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等,听着俞知游特无奈地打电话:“那门坏了怎么洗澡?没别的人退房了?那你——啊?哦,那行吧……”
陈向喧打字问他:怎么了?
“前台说实在是没空房,请的维修人员这两天没空,为表歉意,就给我们免了一半费用,”
俞知游说,“省钱了,可以多吃个双层牛堡加可乐。”
他抱着衣服点头,指了指浴室,打出:我去洗澡。
“这也要说?我是会偷看吗?”
俞知游微仰着头,一脸不屑。
上前两步,陈向喧敲了敲浴室对面墙上的镜子,里面映出的画面正是花洒的地方。
“放心,我站在阳台上,哪里都不看。”
说完他便转头,拿着电话去了阳台。
陈向喧不死心又扯了两下滑门,实在是救不了。
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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