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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向喧:你在干什么?
俞知游没回,陈向喧将他的微信资料和朋友圈又翻了一遍,他还是没回。
十分钟后,依旧无人回复,但俞知游发了条朋友圈:洪城江城floatbar长期招募驻唱,需要会吉他弹唱,欢迎热爱音乐的朋友与我联系;另求租江城万松区八十平左右商铺,用来开清吧,有意者联系156xxxxx023。
乍一看和下面那条朋友圈没什么区别。
直到陈向喧仔细看第二遍,才发现招募驻唱的地方成了两个。
俞知游还在发求租信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急着找驻唱,找到了就在未营业的大门口先唱吗?
他又给俞知游发去一条微信:我来当驻唱行吗,什么时候面试?
俞知游这次回得挺快。
鱼:老实在琴行待着。
陈向喧将这条消息看了好几遍,笑着走出了琴房。
稻子的比赛是在下午两点,那个商场位置有些远,需要乘坐五站地铁,中间还得换乘线路;换乘的那条线人又多,路程又长,光是要坐上地铁就得下两个电梯再直行右拐,实在是很长的一段路。
挤在换乘的人群中,陈向喧突然意识到他是最不急的那一个。
其他人不是拖着行李快走就是空着手奔跑,只有他一个人沿着墙边慢慢向前走,慢到地铁发车的通知都响了起来,他还没有上车。
陈向喧很久没有一个人坐地铁去较远的地方,要么是李叔开车,要么干脆不去——主要是因为他也没什么需要去别的地方做的事,这五年间,基本就是琴行和家里两点一线。
在五年前,从千湖区到万松区,耗费时间两个小时的路程却是他隔两天就会走一趟的。
地铁进站,陈向喧跟着人流朝车厢里面走,这一站人本来就多,座位更是不用指望,他只能抓着扶手,看着前方的电子屏出神。
人挤人的地铁里吵是避免不了的,他感觉手机在口袋里振了一下,却没听到声音,手机振第二下时他才反应过来。
这种感觉不太好,从上次听到闷雷声到现在的反应迟钝,陈向喧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
手机振动来自稻子给他发来的语音。
语音里面的背景音很嘈杂,有麦克风声音,还有打架子鼓的声音,稻子语气激动:“来了吗?来了吗?来了吗?”
人贴着人挤着站,陈向喧就算不扶着扶手也绝对不会摔倒,他干脆松开抓着扶手的右手回起消息。
陈向喧:来了,来了,来了,在地铁上。
稻子:不说别的,那桶油肯定是我的。
陈向喧:大胆一点,拿走那把吉他。
稻子:你这么说,我可就燃起来了。
陈向喧:你这次表演哪首曲子?
稻子:……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陈向喧:好,我还有一站,马上到。
稻子:好的,你们要在台下好好看啊!
你们?难道何仓忘了给稻子说只有他一个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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