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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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球第一次想要决定我们的命运了，”

小野一郎继续说，无视其他人的反驳。“我们总是被指示该如何行动。如何处理某些事情。球人根本不了解我们这里的真实情况。而我们需要交纳的税款本可以用来继续建设我们的殖民。然而，这些钱却流向球，并在那里消失在不透明的渠道中。我们几乎没有从中受益。这项法令只是长久以来一系列不满的又一次高潮。我们是一个稳定的殖民。我们可以自给自足。我们不再需要球。所以我代表所有人说出大家的心声。我们应该彻底摆脱球。我们必须变得独立。我们可以买武器来自卫。我们自己组建军队。而且肯定会有一些族群愿意支持我们对抗球。”

小野一郎的话引起了沉默。一些参议员对此感到难以置信，一些则感到惊骇。他的话简直不可思议。与球开战？他是怎么想的？

“我必须警告你，小野一郎先生，”

奥勒特终于严肃说道。“呼吁独立是一个危险的想法。在参议院，这样的想法是不受欢迎的。我们绝不会走这条路。每个人都知道，对球政府没有人比我更怀疑。但我们离独立还很远，非常遥远。因为我们仍然是球的子民，即使我们中有些人在这里出生，甚至从未亲眼见过球。而且我们远不像我们的一些年轻居民可能认为的那样独立。我们绝对不会与球人对抗。”

“如果我们想要自由，我们必须战斗，”

小野一郎执拗回应道。

“讨论结束了，”

奥勒特平静警告道，但语气中带有危险的意味。在快扫视了其他参议员并确保他们的支持后，他继续说道：“我们将表一份正式的回复，解释我们为什么不能放弃市场及其游客。”

小野一郎厌恶哼了一声，然后在椅子上坐下。在他看来，那些老人和女人太过胆小，无法再继续领导殖民。不冒险就无法带来变革。所以他们永远无法摆脱球的束缚。他自己必须采取行动。

在参议院会议结束后，当所有参议员离开大厦时，奥勒特注意到仍有一位参议员留在场内。那就是德高望重的蒙威斯基。以96岁的高龄，他是最年长的参议员，也是资深主席。他的意见总是备受关注。而且他说的话，不是很频繁，但一旦表，比其他人的话更受重视。他似乎心不在焉坐在他的座位上，眼神迷失在某个方。看起来，这位老人的思绪已经飘远，不再在这里。

奥勒特慢慢走向他，同时反复清嗓子。他不想吓到他。但如果有什么事让蒙威斯基感到烦恼，他想知道。并不是说奥勒特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他已经经历了足够多的事情。但蒙威斯基可能会考虑到其他人没有考虑到的事情。即使不是这样，至少应该试着消除他的忧虑。

当蒙威斯基注意到奥勒特站在他旁边，再次清嗓子时，他抬起头。“啊，奥勒特，是你。”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那已经相当多的脸皱纹似乎变得更深了。

“你在想什么？”

奥勒特问道。

蒙威斯基从苍白的眼睛里看着他。“我们将面临艰难的时期，”

他缓慢说道。“殖民的团结正处于危险之中。年轻人毫不妥协向前冲，希望尽可能远离球。他们不理解，解除与球的联系需要时间。很长时间。我们这些还记得球的人，虽然已经离开并永远不愿返回，但我们仍然与球联系在一起。”

他叹了口气，整个房间只能听到他沙哑的呼吸声。“我们的回复不会让球满意，”

他接着说。“他们将不惜一切代价执行他们的命令。否则他们将失去信誉，并有可能导致其他殖民也开始忽视球的指示。”

奥勒特默默点头。“我也考虑过这一点。我也没有指望他们会轻让步。但是，如果我们能争取到一些时间，我们将赢得很多。我们只需要将球的反应拖延到市场结束之后。也许在下一个季节，情况会缓解。”

蒙威斯基严厉注视着他。“你不会这么真，对吧？球政府不会被愚弄太久。他们的反应将会像愤怒的狮子一样。我不情愿说这话，但或许小野一郎是对的。”

“你是说我们应该公然反抗球？”

奥勒特怀疑看着他。他没想到这位老人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蒙威斯基宽容笑了笑。“不，我们不应该这样做。至少不是主动的。但他说得对，我们应该向外星人寻求盟友。寻找那些愿意帮助我们，但不想让我们屈服于他们的人。而且他们也没有对球产生兴。”

奥勒特皱了皱眉。“找到这样的盟友可能很困难。我们几乎没有什么可以提供的。而且与我们结盟也没有战略优势。除非有人愿意收纳我们进入他们的领，否则对我们的帮助没有兴。”

“我并没有说这会很容，”

蒙威斯基费力说着，同时慢慢站了起来，并拿起靠在桌子上的手杖。“但你应该考虑一下。但你要快点，你不会有太多时间。当球的军队到达之前，我们需要一个盟友。”

然后他转过身慢慢离开房间。走出去时，他还嘟囔着：“我曾希望不再经历这样的事情。”

奥勒特独自留在房间里。突然间，他意识到自己可能面临着生命中最艰难的任务。而且他几乎没有太多的选择权。他的整个生涯突然受到威胁。整个殖民的命运摆在了台面上，他几乎无能为力。宛如宇宙的力量在洗牌，而他得到了最差的牌。游戏已经开始，他唯一的选择是以何种方式失败。此刻只有奇迹可以帮助他们。但他并不相信奇迹。